返回21、让我……跟你一起,好吗  惹了疯批后,糙汉揣崽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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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渊没再出现。

    那一夜后,他消失了。整整三天,杳无音信。

    第二天清晨,病房里多了两个人。一对中年夫妇,姓刘。客气,周到,像两堵软墙。

    哪怕只是从床头挪到床尾,两人的目光也如影随形。

    张禄试过支开他们。

    “出去。”

    “张先生,医生吩咐,您不能独处。”护工阿姨笑得温和,手里削苹果的动作没停。

    张禄想问靳渊的去向。

    “不知道。”护工阿叔摇头,语气诚恳,“我们只负责照顾您。”

    问靳渊,对方说,老板去哪里,我们怎么会知道?

    再试着问小小,也只有微笑的回答,宝宝情况很好,您不用担心。

    第三天晚上。

    张禄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身体里的骨头像是生了锈。

    他想动,想冲出去,想找人打一架。可这副身子连下床都费劲。

    护工在旁边的陪护床上守着,灯留了一盏,光晕昏黄。像守着一个犯人。

    靳渊还是没有来。

    这算什么?冷暴力?还是惩罚?

    窗外夜色浓重。这三天,像三年一样漫长。

    他被困在这方寸之地,消息断绝。弟弟在哪?小小怎样?靳渊又死哪去了?没人告诉他。

    只有这对护工,温和地剥夺了他所有的主动权。

    张禄闭上眼,胸口堵得慌。

    靳渊,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到了第四天下午。

    张禄快憋疯了。

    手里捏着本儿童绘本,彩色的,幼稚得可笑。

    这是他让护工带进来的。

    想着以后给小小读。

    荒谬。太荒谬了。

    可除了这个,他无事可做。

    护工坐在旁边,目光温和,却像两道锁。

    就在这时,病房门突兀地被推开,打破了死寂。

    有人站在门口,张禄抬头,瞳孔骤然收缩。

    竟然是傅恒。

    他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服,肩线笔挺。

    那份体面之下,却藏着掩不住的憔悴,眉宇间覆着一层挥之不去的疲惫,显然也是几日未曾好好休息。

    他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来,脑子瞬间闪过的是——

    弟弟呢?靳渊……难道出事了?

    护工叔叔当即起身上前阻拦,语气带着几分为难:

    “先生,您不能贸然进来,老板特意吩咐过……”

    傅恒淡淡抬手,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静却自带慑人的气场:“你们先出去。”

    “这实在不合规矩,我们得守着张先生,不敢擅自离开。”

    护工阿姨面露难色,依旧不敢退让。

    “你们老板那边,我来担着。”

    傅恒声量不高,声线却极是沉稳。

    强硬,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这事与你们无关,去吧。”

    两名护工两两对视,神色迟疑犹豫,权衡片刻,不敢再多言语,悄然躬身退了出去。

    房门轻轻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声响。

    静谧的病房里,此刻只剩下张禄与傅恒两人。

    张禄紧紧地握着绘本,盯着拉过椅子坐在床边的傅恒。

    傅恒微微垂了垂眼,才开口道:“一文现在很好,你不用担心。”

    张禄没有吭声,只是略略点了点头。

    追根究底,他会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全是托傅恒的“福”。

    如果不是眼前这个男人,执意抓着弟弟不放,他又怎么会招惹上靳渊?

    见傅恒沉默,他忍不住开口,声音嘶哑:“他呢?”

    “一文在家里,但他不方便过来看你……”

    张禄抿了抿嘴唇:“靳渊。”

    傅恒露出恍然的神色,唇角快速地一扬,又敛了去:

    “很忙。毕竟,他是家主,有人不但对他,还要对他家人下手,他当然要处理彻底的。”

    家人吗?

    “小小呢?你看过了?”张禄的心里发沉,喉咙像塞着棉花,“我弟……都知道了?”

    可恨。

    该死的靳渊!

    他以后要怎么面对一文?弟弟又会怎么看他这个生了孩子的哥哥?

    “送来医院的时候看了一眼。”傅恒回答地坦率,“阿渊不允许除了医护外的任何人接近她。”

    他看向张禄,像是猜到了男人的想法,诚恳地说:“一文是很高兴当叔叔的。他只是心疼你,觉得你受了太多委屈。”

    张禄不语,垂着眼摩挲着童书。

    过了好长一会儿,他才再次开口:“之前,他冲我发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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