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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元向木嘻嘻哈哈摇头,“我以后挣很多钱,请家政。”
弓雁亭捏捏他脸,“八字没一撇就想这事儿呢”
他其实以前也有定期打扫做饭的家政,只是元向木来了之后就比较介意别人侵入他的生活空间,把人给辞了。
前几天元向木说想调酒,买的快递今天刚好到了,是一套调酒工具,吃完饭元向木就坐在桌边跃跃欲试,但到底十来年没玩过,还有点手生。
弓雁亭洗完澡出来,走到旁边看了会儿,矮身坐到地毯上捉住他的脚看了看,素白的腕子上还有一点发灰的痕迹,还真是一点伤都受不得。
元向木拿脚尖踩他胸口,“这可不是我解开的,是你自己早上走的时候忘锁了。”
弓雁亭抬起头,目光犀利,“你没想着出去”
“哪敢。”
弓雁亭眼角微不可查地眯了下,“只是不敢”
元向木笑嘻嘻看着自己的脚尖拨开对方睡衣,“当然不是,你说要关着,那我就好好呆着呗。”
弓雁亭面色很平地看着他。
早上故意没给他戴脚环,但元向木只要去开入户门,门锁会立刻自动反锁,只能从外面打开。
只要元向木敢动溜的心思,他就敢真把他关一辈子。
“怎么了”元向木被他看得有点受不了。
“没什么。”弓雁亭伸手捉住那只已经踩到下面作乱的脚,警告道:“昨天晚上还没够”
元向木笑嘻嘻把脚抽走,“阿亭,我给你调一杯血太阳吧。”
他眼睛很亮,被头顶的水晶灯照的碎光闪烁。
弓雁亭心头一动,“好。”
老冰落入杯底,碰撞出清脆的声响,黑麦威士忌、陈年朗姆酒,在加上干雪莉酒,酒液不断杯中搅拌碰撞,浮冰旋转沉浮。
元向木专注着手中酒器,眼底安静又专注,手法利索地调制着那款独一无二的鸡尾酒。
西娜尔注入酒杯,那仿佛被血染过的暗红色瞬间在烈酒里弥漫翻卷,一勺黑加仑浸渍液如墨色晕开。
元向木放下巴匙,拿起滤冰器,严丝合缝扣在搅拌杯口,将液体滤入早已冰镇好的岩石杯中。
最后两滴咖啡苦精,轻轻搅拌,暗红色翻滚的液体逐渐归于沉寂,如同凝固的血液。
元向木把杯子往前轻轻一推,“尝尝,味道是不是跟当年一样”
一转头,刚好对上弓雁亭的眼睛。
心脏被轻轻撞了下。
弓雁亭转头看着杯子上被映成暗红色的冰块,没动。
元向木不知怎么突然懂了他的意思,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附身吻住弓雁亭,将冰凉的液体一点点渡进去。
成年朗姆酒醇厚有力,黑麦威士忌辛辣刺激,不甜,植物的冷香和苦味在口腔里迅速蔓延开。
弓雁亭伸手将人抱住,后背靠上沙发,手掌缓缓抚着元向木的背,喉结滚动,液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一路灼烧着内脏。
“怎么样”元向木用唇瓣磨蹭着他的唇角。
“苦。”弓雁亭声音有些沙哑。
“苦味才会被记得更久。”
良久,那被“血太阳”才见了底,浓烈的酒精让人感官变得迟钝,鼻息间满是酒的醇香,他们都有点微醺,身体放松,意志也变得柔软,反而很多满溢的情愫混着着酒精缓缓在客厅弥漫。
元向木双手松松圈着弓雁亭的脖子,微微仰着脸接受着缓慢缠绵的亲吻,偶尔喉间发出声极轻的,满足的喟叹。
过了阵,他浑身懒洋洋地趴在弓雁亭怀里,枕着弓雁亭肩膀不动了,弓雁亭双手托出他后背,侧头低声问:“醉了”
元向木用鼻尖蹭了蹭他脖颈,没出声。
弓雁亭沉哑地笑了声,抵住他唇瓣轻轻喘息了阵,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元向木光裸的后背。
周遭很安静吗,怀里沉甸甸的重量和吹拂在耳侧的气息莫名让他觉得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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