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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像。

    文知和:【杉杉,午饭自己解决,晚上带你出去过节。】

    她给文知和回复了一个“乖巧等投喂”的表情包。

    今日元宵,是个大晴天。

    陈以杉跳下床,一把拉开窗帘,阳光赫然闯入卧室,一线线光斑停在床尾。

    她站在窗前,张开双臂,仰着脑袋,任由日光沐浴身体的每一寸。她这根阴湿发霉的木头亟待太阳的暴晒。

    就这么安安静静晒了几分钟,陈以杉将床单被罩枕套统统拆下来,一股脑塞进洗衣机。

    机器运转,水声哗然,她靠在阳台上打了个哈欠。

    抬眼之际,一抹鲜亮的白猝不及防闯入视线。

    阳台上挂着文知和的衬衫,洗得很干净,衣料被衣架撑得板板正正,不见一丝褶皱,像是提前熨烫过一般。

    细心的男人不仅洗衣服洗得干净,连晾衣服都晾得板板正正,有棱有角的。

    衬衫在微风中轻摇慢晃,掀起一侧衣摆,让陈以杉瞥见了另一道差不多的白色。

    她的目光一瞬间凝住了,一条米白色的男士内裤。

    颜色相近,又因挂在衬衫后面,她没能第一时间发现它的存在。

    陈以杉到底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还不至于见到一条男士内裤就面红耳赤。

    她只是有些奇怪,过去文知和从来不会在客厅阳台晾晒自己的贴身衣物的。

    户型所限,只有客厅和陈以杉住的主卧有独立的阳台,文知和住的次卧是没有独立阳台的。他平日里的外衣外裤会晒在客厅阳台。

    至于贴身衣物,他都是直接挂在自己房间的。

    她估摸着他是着急上班,一时间没顾上,才会随手把内裤挂在这里。

    陈以杉没忍住多瞧了两眼,正中间凸起的位置非常明显,似乎可以包容万物。

    文知和的尺寸好像比陆续还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冷不丁吓了一大跳,暗骂自己鬼迷心窍,居然会对比这种无厘头的东西。

    文知和不是亲哥,胜似亲哥,人家这么照顾她,她竟然背地里拿他的尺寸和陆续对比,真是够了。

    陈以杉拍了拍发烫的老脸,赶紧远离是非之地。

    熬了一夜,饥肠辘辘,亟待进食。

    这个点文知和早去律所上班了,吃不到文律的大餐,只能自己解决。

    陈以杉打开冰箱,将昨天傍晚买的那袋速冻汤圆给煮了一半。至于剩下一半,她打算等文知和下班回来再煮。两个人的元宵节,总归还是需要一点仪式感的。

    填饱肚子,洗衣机也停了。

    她把床单被罩拿回主卧晾好。

    洗衣机自带烘干功能,一烘就是三个小时,她嫌时间太长,一般都是直接拿出去晒太阳。

    比起烘干,她更喜欢晒干,衣物经过太阳的暴晒,它会留下独属于太阳的味道,暖洋洋的,能让人从心底感到幸福。

    陈以杉觉得自己上一辈一定是一株长在岩缝里的青苔,日复一日被困在潮湿的阴影里,每一片细微的叶子总是朝着光亮的那一侧舒展,默默渴望日光的拥抱。

    以至于这辈子才会这么喜欢晒太阳,尤其是冬天,搬把老藤椅到阳台上,一晒一下午。

    别人怕晒黑,出门都躲着太阳,各种防晒霜,防晒喷雾招呼到脸上。她天生冷白皮,怎么晒都晒不黑。

    忙完这些,陈以杉继续死磕论文。

    临近傍晚,她和闺蜜通了个电话,两人难兄难弟,文嫣也被论文折磨得一个头两个大。

    不过文嫣进度比自己快,她好歹初稿过了。

    陈以杉才是真正的火烧眉毛。

    难归难,该改还是要改。

    彼此诉完苦,陈以杉摘掉眼镜,仰头滴了两滴眼药水,闭上眼睛缓了缓。

    长时间盯着电脑,双眼又干又涩,酸疼难耐。

    再睁眼,她才注意到外面变天了,太阳躲到乌云后面,淅淅沥沥飘起了小雨。

    哎呀,她的床单被罩还晒在外面呢!

    陈以杉一股脑冲去阳台,以最快的速度将床单被罩收进屋。

    刚收完,脑海里冷不丁闪过一抹白,她不由全身一怔。

    文知和的衣服还晾在客厅阳台上没收。

    他的衬衫和内裤。

    两人同住三年,总会碰到下雨天,陈以杉不是没帮文知和收过衣服,举手之劳而已。只不过她从来没有帮他收过贴身衣物。

    要帮他收吗?

    帮他收内裤好像有点尴尬。

    任由它们挂在阳台上淋雨吗?

    她还在人家家里住着,连帮主人收下衣服都不帮,未免太不近人情。

    正犹豫不决之际,手机滋滋滋震动了两下,及时进来一条微信。

    文知和:【杉杉,外面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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