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浔,别做眼保健操了,楼上包厢客人点酒,提成算你的,你给送去。”沈昼绕到我身后,拍拍我的肩膀。
“为什么让我去?”我侧身躲过他的咸猪手。
“其他人都在忙,安保里就你有些姿色。你总不能让门口的熊哥去送吧,顾客看一眼就把喝的酒全吓吐了。”沈昼抖擞着被我避开的那只手。
姿色...我沦落到以色侍人了?
我苦笑几声:“提成多少?”
“15%。”沈昼把放着冰桶的推车拉到我面前。
“不干,多少钱的酒能驱使我出卖我的灵魂?”我把手插进兜里,不屑地说。
“布拉佛珍藏版,不贵也就一万出头。”沈昼舌头顶腮,掏出了一支烟叼在嘴里。
“二逼瘤子。”我震惊价格之余看见他那副样子,压低了嗓音,皱紧眉头觑了他一眼。
“你说什么?”酒吧的音乐声太大,他在五彩斑斓的灯光里只能看见我动了动嘴,听不清我说了什么好话。
“我说我去。”我抻着脖子高声说。
沈昼挑眉:“去吧,楼上305,坐电梯上去。”
按照他的吩咐,我推着推车,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似的上了电梯。
电梯缓缓上升的时候,一楼的糜烂看得更完全,赤裸的欲望,放纵的狂欢,在花花绿绿的灯光下纷呈.....但这一切也愈来愈遥远,我逐渐就看不真切了。
“叮。”
三楼到了,和一楼,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繁复造型的灯光绚烂明亮,地面是难清理的木地板,踏上去声响不大却在空荡荡的三楼异常清楚。仿佛这里唯我一人存在。
我深吸一口气,来到指定房间前,蜷起手指敲了敲门。这里的隔音做得很好,我完全听不到屋里的声音,直到门大敞开。女人的调笑和男人低哑的回应像针刺一样穿透我的耳膜。
“哦吆~小帅哥,亲爱的这是你给我的惊喜吗?”女人的手撑住门,回首望。
“我还以为是你点的。”男人搂住女人的腰,他偏下头,二人鼻尖相抵,唇齿相连。
我橡根木桩僵直在原地,恨不得耳不能闻,眼不能见。
“讨厌啦,你让人小帅哥怎么进来?”女人用手臂隔开两人原本紧贴的身躯。
男人这才站直了身,随意整了整衣领,虽然我觉得这胸膛半露的领口没什么好整理的。
“抱歉,你进来吧。”他笑容标准,模样也是标准的外国长相,金发碧眼,因喝酒酡红的白皮肤。
我躬身低头,把桶中的酒瓶放在桌上就预备欠身退下。恭敬到有些窝囊,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像宫廷剧的太监。
好不容易退到门边,女人轻轻一推门就关上了。
“小帅哥,别走呀。陪我们玩玩。”
化着白开水妆身穿白裙的女人,此时在我眼里和索命的白无常一样恐怖。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姐姐,不是我不想陪你玩,是我在上班,没时间陪你们啊。”
“花不了多长时间,我老公才半个小时。”女人扯着我的领带,将我拽到她眼前。
我拼命把头往后仰,不料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后。他用他那双粗粝的大手抚过我的脸,从额头到下颌,最后轻挑了下我的下巴。
“艾利,这是我喜欢的类型,这家店什么时候上新了?”男人踱步到门前,摆弄手里板砖一样的东西。
我夺回我的领带,看着堵在门口的男人退后几步,直直缩进了角落。我把手揣进裤兜摸到了手机,迅速背过身给沈昼发去信息。
“哈哈哈——没用的,为了不被什么不相干的人电话啊,信息啊打扰,我们装了信号屏蔽仪。”女人狞笑过后,轻而易举打落我的手机。
沈昼,我操你妈。门口贴得严禁黄赌毒是拿来骗鬼呢。
我来不及去捡起手机,闪身就往门口去,用尽全力去撞那个男人,但他就像一堵墙,纹丝不动。
他抓住我的衣领把我拎起扔到沙发上,他又露出那机械式的微笑,一口白牙阴森森的,仿佛下一秒就啖肉饮血,将我拆吃入腹。
不过,他不着急立刻伏在我身上吸食啃咬我。
他牢牢箍住我的手臂,给我让出位置。
屏幕上混乱涩情的画面,毫无征兆地闯入我的视线。
“好好学习一下,你稍后会感谢我的。”男人在我耳边吹气,我顺势牟足劲用头去顶他。
他一声哀嚎,女人便穿着高跟跑过来,用鞋跟碾过我的脚。
我咬牙赤红着眼瞪她,她做作至极地玩弄她的长美甲,故作
轻松:“看我干什么,看你该看的!”
尖利的指甲剐蹭过我脸上的肉,她掰着我的脸强硬地逼我继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