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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几秒,又小声说:“还想听李香兰。”
粤语版李香兰,国语版秋意浓,孟沅唯独喜欢前者欲语还休的意境。
像花虽未红,如冰虽不冻
却像有无数说话,可惜我听不懂*
“晚安,daddy,你好乖。”
说的时候,孟沅的嗓音已经含着浓重的困腔,甚至在尾音还裹着个含糊的哈欠。
房间里重新陷入了夜色。
在怀里的姑娘没声了,很安静地窝着,她的骨骼偏纤长,抱在怀里很薄,很乖,像只睡着就不占地的猫咪。
岑见桉见她好不容易睡着,喉咙微滚了滚,有点发干,也没推开,由得怀里多了个姑娘,拧了点眉头,克制压抑着燥,闭上了眼眸。
-
第二天,闹钟响起的时候,孟沅还难得有点赖床,窗外在半夜下起了雨,温度也变得体感低了点,是很适合睡懒觉的时刻。
延时的闹钟,再次响起时,孟沅终于醒了,伸手想去拿床头柜的手机。
却在起身时,手机待的地方,发现离她竟然有一张床的距离。
闹钟仍旧在响。
孟沅目光落在床头柜上,有些发怔,她的手机在那边,那她现在睡的这片……
实在是有过前车之鉴。
这次让她很快地反应了过来。
低头一看,睡的是岑见桉的这半边床,盖的是岑见桉的被子,就连枕头都是岑见桉的那只。
所以大半夜,她又滚了过来,抢了岑见桉的被子?
昨晚那些个模糊的梦,更不是梦,很有可能是发生过的事情。
她都说了些什么,又做了些什么。
意识到彻底社死的孟沅,有些无力地栽了回去,脸颊闷在枕头里,那股男人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充斥进鼻腔。
在闹钟第三次响起时,孟沅后知后觉,想起这是岑见桉的枕头,连忙抬头,伸手,欲盖弥彰地用手指抚平褶皱。
然后终于回到自己那半边床侧,关掉了大早喋喋不休的闹钟。
洗漱完。
孟沅花了好一会心理建设,才能维持着镇定和冷静,到了餐桌边坐下。
坐在对面的男人,深邃浓颜的眉目,浸在清晨日光里,白色衬衫衬得身形修长。
孟沅看了眼,反正是没看出来有任何的异样。
修长指骨抬起的那瞬。
孟沅手指微顿了下,才拿起了汤匙。
岑见桉淡瞥了眼,这姑娘也就是喝醉和睡着,在他面前,会变得大胆点。
“怕什么?”
孟沅听到男人慢条斯理的这话,心想可不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吗?
犹豫了好几秒,还是说:“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岑见桉淡声应了句。
孟沅说:“刚刚,我醒来,不小心用了下你的枕头。”
岑见桉说:“用?”
孟沅说:“嗯,用,就是脸朝下,埋了大概有五分钟,我以为是我自己的枕头。”
岑见桉问:“还有么。”
孟沅说:“枕头这件事,就这样了,只是跟你说,让你方便处理。”
岑见桉说:“不用处理。”
孟沅微动了动嘴唇:“你不介意?”
岑见桉说:“如果你是说,用我的枕头闷自己,企图谋杀自己未遂。”
“没什么好介意。”
“……”孟沅觉得岑见桉这个形容,确实还挺准确的,她那行为真差不多了,“岑老板,你包容度真的还挺高的。”
岑见桉说:“都抱着睡了,也不差你折腾会枕头了。”
这一句话,男人口吻平淡正经,孟沅听着却像是平地一声惊雷,无疑是坐实了她昨晚那些荒唐至极的梦。
过了会,伍姨取东西路过的时候,发现小夫妻之间的氛围,格外的沉默。
孟沅垂着头,很小口地喝着粥,有缕乌黑头发丝从鬓边垂落,耳朵尖飘着红,很明显的不敢往对面看。
岑见桉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拭唇角,惯常从容不迫的姿态。
伍姨顿时破案:“又欺负沅沅了?看人家都不敢跟你说一句话。”
岑见桉说:“她昨晚没睡好,边吃饭,边养神。”
伍姨“哎呦”了声:“怎么没睡好?”
“……?”孟沅抬头,“就是睡晚了点。”
伍姨捕捉到关键词,又看她这副不敢看人、耳尖红的模样,脸上起了点笑容。
“就当我没问,你们继续聊。”
孟沅总觉得伍姨那笑容,似曾相识,她没继续想,因为昨晚的那些事,还压着她。
想了又想,孟沅还是开口:“岑老板。”
“岑老板。”
男人嗓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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