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去哪听雨声?”
“落地窗。”
直到走到落地窗前,孟沅轻拍了拍男人小臂,让把她放下来。
“岑见桉,说说你从前的事吧。”
岑见桉问:“遇到你之前?”
“嗯。”那个她远远不认识的岑见桉。
岑见桉问:“想知道什么?”
孟沅说:“你二十出头的时候。”
岑见桉说:“算得上乏味,功课,后面是管理集团。”
孟沅说:“我有看过你的相册,里面全是运动。”
岑见桉说:“放松,下次带你去滑雪。”
孟沅很心动:“我不会。”
岑见桉说:“我教你。”
孟沅说:“我是个很笨的学生,你到时候不能笑我。”
岑见桉说:“不会。”
又听着她缠着自己,说了好些在从前的事情。
孟沅听完,忽而问:“你之前问我,怎么会跳舞的,还记得吗?”
她晚宴上跳了华尔兹,当时岑见桉还问她怎么会跳。
岑见桉说:“现在愿意说了。”
孟沅说:“岑见桉,你低点头。”
岑见桉稍稍俯身。
孟沅踮脚,两条手臂勾过他的颈:“跳的华尔兹,也是为你学的。”
岑见桉问:“也是十五岁?”
孟沅说:“嗯,跟那首致爱丽丝的钢琴曲,是一样。”
说完,她说:“我说过,你不信。”
岑见桉说:“那你让我信。”
孟沅觉得岑见桉这点还挺好的,很纵容她,也不至于盲目:“那你想不想知道,是为什么?”
岑见桉说:“囡囡,你想说,我就听。”
孟沅静静地看着岑见桉,其实她都不晓得为什么。
就如同她以为这辈子都会咽着一件事,一个秘密过下去,可大概是生病催化了她的脆弱,也是因为她对他日渐加重的依赖。
她突然就很想告诉他。
在他还远远不知道她是谁的时候,她已经开始认识他了。
故事很俗套,发生在孟沅刚到临北三个月后的事情。
意外听到书房里,向苓素和全宏复的谈话。
孟沅静静待在门外,听到向苓素在谈起她自小的一门娃娃亲,全宏复觉得这事不怎么靠谱,只说是一句玩笑话,谈不上真。
向苓素反问了句,岑家那种高门大户,就是家里再过个百年都攀不上的关系,难道他就不动心?
当时全宏复沉默了会,孟沅知道,他应该是默许的意思,她不知道岑家是怎样的一个家庭,却也能听出来,那是个全宏复和向苓素都觉得高攀,却又怎么都想费心费力攀上关系的一户人家。
最后全宏复只是说了句:“再怎么说,她都是我女儿,就算是岑家说过的婚事,不作数了,家里养她也是足够的。”
其实很多年后,孟沅都已经差不多记不清她当时的感受。
她以为接她来临北的父亲,是为了弥补她没有父爱的缺憾。
精致漂亮的裙子和鞋子,市里最好的高中,昂贵的私人钢琴课和礼仪课。
她的一双新球鞋,是安城他们家里一个月所要花费的所有费用总数。
那些从天而降的馈赠和礼物,原来早就标好了明码的代价。
那天孟沅一个人去了车站,她很想回到安城,也想回到阿公和阿婆的身边。
可也就是突然,想起她临行前,阿公和阿婆对她说的:
“囡囡,到了外面,要好好读书。”
“我们家囡囡最优秀,一定可以做好自己想做的事情。”
孟沅站在风里,低头,不愿意让人瞧见一点,囫囵地擦蹭掉眼角的眼泪。
最后孟沅还是回了向家,全宏复临时到外地出差,没发现她这个女儿的消失,反而是向苓素发现后,一直在找她。
孟沅听到向苓素问她:去哪了?有没有哪里有事?
只回答说是迷路。
那天,十五岁的孟沅,微微仰头,看着半蹲在身前的向苓素,认真又清晰地说:“向阿姨,如果我以后都好好听话,可以给我请语言老师吗?”
向苓素怔了下,有瞬似是怀疑她知道了些什么,下一瞬恢复平常,问她想学什么。
孟沅说:“我想学英语和德语。”
之后,孟沅很认真地上着额外的钢琴课和礼仪课,向苓素也履诺,给她专门请了语言老师。
在她十五岁那年,有听到一个名字,岑见桉,那时她只知道读音,还远远不知道这三个字,究竟是写作哪三个字。
只是在她第一次敲响钢琴键,学着那首致爱丽丝。
也在第一次迈开舞步,学着那一支华尔兹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