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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没出息,虽然怀疑他还是有敷衍小孩的嫌疑。
“不过想想,也不太可能,要是我那时候往你面前走过,你也只会当是个小屁孩,不会多看一眼。”
没得到搭话,只有声低笑,极淡,听着颇为无奈到了极点的口吻。
孟沅说:“你这个意思,是不是就是完全默认了我说的话。”
岑见桉说:“如果你跟我撒娇,应该没人能拒绝你。”
孟沅听了这句话,其实已经很满意,嘴上还是说:“可你这是假设,你那时候也不认识我,明明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岑见桉说:“直觉。”
孟沅觉得这两个字,跟岑见桉就是属于相反意义的两个字。
“岑老板,从你嘴里说出来直觉两个字,有种很不搭的感觉。”
岑见桉问:“为什么?”
孟沅觉得肯陪她幼稚的这点上,岑见桉的修养和耐心,就展现得淋漓尽致,她说什么他都会有回应,不让她的话给掉到地上。
她问:“你觉得自己是个理性的人吗?是或是不是。”
岑见桉说:“是。”
孟沅问:“克制,不克制?”
岑见桉说:“克制。”
孟沅说:“所以说,在你看来,理性和克制是你的人生信条,所以凭直觉这件事,属于感性大于理性的范畴,跟你向来的人生信条相悖。”
岑见桉说:“我也不会从来都是理性大于感性。”
孟沅问:“例如呢。”
岑见桉说:“例如在你身上。”
“囡囡,你在我的理性和克制之上。”
此时的安城,空气里渐了燥,正值清晨和午时的交界线,薄薄的日光浅雾,快被金灿色的阳光交融接替。
孟沅胸腔里的那颗心脏,好像闯入盛夏树梢的蝉鸣,也好像被冰滚了一圈,哐当一声清脆的粉色果冻,砸出声难以自抑的心悸。
他其实很少嘴上说喜欢,或爱。
可偏偏是他的告白最为动人。
孟沅伸手给岑见桉挡了挡刺眼的阳光,稍稍尝试收敛了点越跳越快的心跳。
想了想,很认真地说:“那我们,还是不要那么早认识了。”
“现在就很好。”
快到二十四岁的孟沅,遇到了二十九的岑见桉。
岑见桉唇角极淡地微勾了下。
这会,孟沅静了下来,发觉还是一直都是自己在说话,像是叽叽喳喳的小云雀,她也不知道,怎么就对他格外那么吵。
“你会不会觉得我吵?”
岑见桉问:“你对别人也这么多话?”
孟沅说:“没有。”
“在亲近的人里,阿公阿婆,还有就是颜音,话会多一些。”
“你会觉得困扰吗?”
岑见桉说:“以后也可以对我多话些,你在我面前多话,是你亲近人的特别个例,我的荣幸。”
他家姑娘在他面前,很碎碎念的时候,也很特别,很鲜活的生气。
孟沅“嗯”了声,总感觉他真的很轻易就能消解掉她的一些顾虑。
又想起来说:“不过也可能因为,当小孩懂得不多的时候,胆子就很大。”
她难得开了个玩笑:“可能是当时听多了歌,然后被洗脑了。”
“就是勇气这首歌。”
又问:“你听过吗?”
“囡囡。”
“嗯?”
岑见桉颇为无奈说:“你对我存在了多少误解。”
“…还好。”
“在你眼里,究竟是怎样的印象?”
孟沅如实说:“不闻窗外事,每天都是在被培养成继承人里度过,而且你本来就有种老干部风。”
“老?”
重复的这个字,微沉了语调,裹着点磁性,听着就很耐人寻味。
孟沅说:“是老干部,三个字要连着一起看,您不能听到个‘老’字,就自动触发要惩罚人的机制。”
岑见桉说:“囡囡,我和你生活在同一个世界。”
孟沅说:“我知道,就是随口问一下。”
“就是突然发现,我好像了解你,又好像特别地不了解你。”
岑见桉说:“所以带我逛你小时候常去的地方,又一直跟我说过去的事,是想让我更了解你?”
孟沅小心思被戳破,就有点不好意思,很小声嘟哝:“岑老板,你这个时候,就该看破不说破。”
岑见桉说:“来日方长,以后可以慢慢了解。”
孟沅“嗯”了声。
过了会,越接近中午,就越热起来了,孟沅没让岑见桉继续背。
可也是被放下来走了一段路,渐渐有清爽的风吹来。
孟沅看向水面上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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