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故问。”
岑见桉说:“那你说。”
“不能……”
孟沅微张嘴唇,话到嘴边,却发觉这是陈述句。
没有反问,有没有明知故问,老男人就是会钻语言空子,老谋深算。
既然问了,那孟沅就干脆直说:“你是不是就想我出门穿你的外套?”
岑见桉说:“是。”
孟沅微仰着头,有点得意问:“原因?”
岑见桉说:“想你穿。”
“也不想其他男人看你。”
孟沅眼睫微微轻颤了下,没想到他回答得很坦然。
心动就是在很瞬间的事情。
她扭过头,唇角没忍住牵了下,那点雀跃就像钢琴键一样跳跃。
占有欲强,一点无名醋都吃成这样。
可没过一小会,孟沅就发现自己在傻笑了,还是那种越笑越停不下来那种,觉得自己好没出息,也怪傻的。
现在才反应过来,肯定都被岑见桉看到眼里了。
她敛了敛唇角,试图装作无事发生。
身侧传来男人的低沉嗓音。
“不笑了?”
孟沅嘴上还在强撑面子:“没笑。”
他整天吃飞醋,她到底傻笑什么?完全像是被男人拿捏。
为了在面上找回平衡的场子。
孟沅说:“那你呢。”
“嗯?”
孟沅拆穿他:“你乱吃飞醋。”
岑见桉说:“嗯。”
“占有欲强。”
“嗯。”
“装模作样。”
“嗯。”
孟沅说什么,他都是心平气和一句嗯,让她联想到被悠悠海风吹过的海浪,轻扑到山脚,正如他这样游刃有余,不动如山。
说话语气就像哄着个小孩。
于是孟沅的那点反骨又起来了:“老谋深算。”
“老?”
单拎出来的一个字,低沉语气带了点耐人寻味。
孟沅听到,耳朵已经在条件反射地微微发热了,老男人的最大禁/区,说他老。
每次说,都会造成点不应该的代价。
这种情况,她当然不承认。
“说的明明是老谋深算,明明是四个字,你单拎一个字,不能断章取义。”
“囡囡。”
“嗯?”孟沅下意识应道。
岑见桉说:“回去再说。”
回去就不是说,是动词了。
孟沅识相地抿嘴,不说话了,反正回去没好果子的事,已经成定局。
她以前还有过些侥幸心理,觉得岑见桉是开玩笑,就是说了一两句老而已,他犯不着跟她计较。
结果她就发现自己大错特错,在这件事上老男人格外的小气,无论她说过多少次,多少句,都逃不过被算账的结局。
有一次,她印象极为深刻,在岑见桉出差前,她反骨劲犯了,说了句老男人出门在外,年纪大了,要健康饮食,注意身体。
也就是仗着岑见桉临出门,要赶去国外处理一星期工作,拿她没办法。
他只心平气和说了句:“回来说。”
回来说,三个字,要时隔一星期,孟沅当然是没听到耳里,也没在意。
毕竟老男人日理万机,就这么一句话,早会忘了,也犯不着跟她计较。
一星期后,岑见桉回来。
她被从身后按着,脸深埋在自己蓬松的枕头里。
一直哭得受不了,求他,也没用。
这件事也让孟沅彻底警醒,老男人的风平浪静,事后再议,一定是暴风雨的前兆。
思及于此,孟沅觉得现在外面就是她暂时的保命符,等一回房间,就是她的死期。
老谋深算,比老男人年纪大了,只占了个老字。
应该程度会低……很多吧?
可让孟沅警铃大作的是,岑见桉现在神色如常,还牵着她的手,看不出来有一点的异样,很多时候她都是被这种表面工程,给麻痹了判断。
还在想着,孟沅忽而发现了熟人,竟然再一次遇到了宁濉。
面对面看到人,宁濉先打招呼:“孟小姐,晚上愉快。”
孟沅说:“晚上愉快。”
宁濉说:“不打扰你们散步。”
目光后移,看到身侧的男人,稍稍颔首示意。
等宁濉走开,孟沅觉得这次巧遇,来得还挺正合时宜,于是在刚刚的话题继续打了个岔。
孟沅顺势转移话题:“不是有俗话,如果一天碰到三次陌生人,是上天命定的缘分。”
“缘分?”
又是反问,又是耐人寻味的语气。
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