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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喉间漫出声娇/哼。
什么叫撩人不成,反害自己。
孟沅算是很深切地有了这个体会。
“岑见桉,你说点话。”
他什么都不说,只看着她,瞳仁深黑,就衬得她活像个女妖精,还是刚化形、手段很低、不怎么成功的那种。
“最近是不是话越变越多了。”
孟沅微抿嘴唇,偏了头,把耳朵从男人指腹救下来。
还在蜜月,就开始嫌她吵了。
她背过身,下巴往床被里微垫,这里昼夜的温差比较明显,晚上清清凉凉的,身上盖床薄被正合适。
“睡觉,不吵你。”
只留个后脑勺,浓黑的长直发蓬松地散开,散发着淡香气,明显是在赌气,很孩子气的娇憨。
“囡囡。”
没理他。
又听到声“囡囡”。
孟沅也不想理他的,可老男人太过老谋深算,明知道她受不住低沉的鼻音,偏要在耳畔讲给她听。
“干嘛。”
想要干巴巴的语气,结果开口,就没朝着她的意想发展,听着像撒娇。
“没有嫌你吵的意思。”
孟沅故意捉他错处:“你还想嫌弃我。”
男人嗓音:“我的错。”
我的错,跟哄你,在孟沅这里,听老男人说,还不如听一句空气。
“岑见桉。”
“嗯?”
就是一个字,能叫得这么蛊人,孟沅觉得岑见桉的这种语调,自己这辈子估计都学不会。
她敛了敛那点被撩到的心神:“你现在已经忘记正经两个字,该怎么写,每次你就故意捉弄我,打一巴掌再象征性给个甜枣。”
到侧脸的修长指骨,抚过黏在侧脸的那缕发丝。
孟沅没听到回答,伸出手臂,捉过男人的手。
手背被咬了口。
顿时留下个牙/印。
岑见桉只由得她捉手,又撒手,手被随意扔到身前:“解气了?”
孟沅说:“没有,我是困了。”
又觉得在嘴上还是要有点余地:“就该罚你跪榴莲。”
觉得在家里的地位堪忧,就是她平常太没出息,对老男人太好了。
岑见桉说:“榴莲算了。”
孟沅几乎是立刻问:“为什么算了。”
他家姑娘反骨劲又上来了,岑见桉嗓音几分无奈:“不是不喜欢闻榴莲味。”
孟沅自己都忘了这茬,就只光顾着跟他赌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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