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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的水果,胡尾把车厘子抱进家,一箱没开封的放进冰箱,另一箱拆开,当场捧出一些放盐水里泡着。
等把后备箱中的东西搬完后,车厘子也洗好了,一个个圆滚滚的,深紫红色,看上去极为可口。
胡尾一手扔进嘴里,咔嚓咔嚓,充沛的果汁在口腔里溅开,果子脆甜脆甜,带着一点儿轻微的果酸。
水笛也在旁边坐着享用,家里太久没回来,桌椅板凳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他们临时直把坐的这一块给擦了干净。
胡尾凑她跟前,小声说:“还好妈妈没把车厘子送人啊。”
这东西好贵的,胡尾就爱吃贵的。
胡苹听见了他小声的话,很想说,真当你们妈傻啊。
要不是田婶撞见了,她连那盒草莓也不会给,这次回家也准备了给邻居的水果,他们买了一箱脐橙,准备交好的每一家都拎一点去。
脐橙是村里走人户过节时常送的水果,拿出去不会出错,虽然家里赚钱了,但那也是一分力气一分收获,胡苹不至于要买些自己都舍不得吃的好东西送人充面子。
不过现在拿了一盒草莓给田婶,自然也应该准备一盒给方大娘。
胡苹无不唏嘘地想着,要是家里没有什么钱的话,这样的人情往来花费还是大。
一家人吃了点水果后一起把家里给收拾了出来,胡尾现在搞卫生已经很有经验了,处处打扫得亮堂堂。
水笛找出一个土瓷花瓶,还在外面折了几支绿叶枝插上,摆在家里电视旁柜面上,绿油油生机勃勃几枝,看起来为家里增色不少。
水笛对自己的手艺很满意,虽然没有系统学习过插花,但也在网上受过一番熏陶,在城里没有时间做这些闲情雅致的事,回村里就有大把大把的闲暇时光。
中午水笛准备煮臊子面,臊子得是现炒的,热腾腾的就浇在面上,那滋味绝了。
只是还没到吃饭时间,田婶就来喊她们今天中午就去她家吃午饭,胡苹一家太久没回来,田地里种的菜都被刨干净了,现在那块地还荒着。
村里不像城市,想吃什么去买就行,还可以点外卖,村里是有钱买不到东西。
不过胡苹却拒绝了,说在城里带了菜回来。
田婶听闻嗔怪道:“下次回来不许买菜了,我地里吃都吃不完的菜,你们想要啥直接去摘就行,别浪费钱!”
田婶生怕他们不好意思,离开后不久又给他们送了一大袋豌豆尖和油菜苔来,还说地里现在莴笋,萝卜都长得好,指明了在哪块地。
胡苹把菜收下,又去摘了一些小葱回来,煮面没有这样调料可不行。
中午煮面为图简便,索性直接用了挂面。
这挂面是胡苹专门去一家老面坊买的,那面坊不大,屋里时时刻刻挂着细细的白面条,进门就是一股扑鼻的麦香,纯粹又扎实。
用料实在,做出来的面自然不同,下锅煮熟后柔韧不糊,口感那劲道比超市买的不知强了多少。
水笛也图方便,简单炒了一份杂酱浇头。
锅烧热,油一润底,葱姜下锅爆香,随即下入肉馅,铁铲不停翻炒,肉粒在热油里滋滋作响,水分一点点被逼出去,慢慢煸得干香四溢,肉本身的荤香越来越浓。
这时候下一勺豆瓣酱,火候稍收,红亮的酱在锅里翻裹开来,直到每一粒肉馅都镀上了一层酱红色,油光锃亮。
再添半碗热水,大火煮开,汤汁咕嘟咕嘟地冒起小泡,热气蒸腾,满厨房都是这股子勾人的酱肉香。
胡尾在厨房里晃荡,拿着筲箕沥一沥洗干净的豌豆尖,或者拿起不锈钢盆看一看,检查是否有洞,可以说是把无所事事表现得淋漓尽致。
只是目光时不时往锅里瞟,只差把想吃写在了脸上。
水笛看透了胡尾的心思,懒得揭穿他,有个人在厨房正好使唤。
锅里酱红色的汤汁微微浓稠,水笛撒一把翠绿的葱花进去翻炒均匀,最后勾一点薄芡,整锅杂酱便油亮亮地收住了,肉粒裹着酱,酱汁包着肉,浓稠得能挂在铲子上慢慢往下淌。
关火,出锅。
胡尾眼睛发亮,不用水笛说自己就屁颠颠地把这热腾腾的杂酱端上了桌。
水笛把杂酱锅放一旁,另起锅放入热水,准备煮面。
外面胡尾看着这盘杂酱,口水都要流出,小心翼翼拿筷子沾了一点放嘴里一尝。
好吃到胳膊上汗毛都炸了起来,赶忙站直往厨房跑去,就等着面条煮好。
水笛家煮面都是一个人一大盆,雪白的面条、翠绿的豌豆尖混在一起,颜色清新极了,面一端上桌,胡尾就舀了一大勺杂酱,往面上一扣,面条瞬间染成了诱人的酱红色。
热面往上蒸着白气,杂酱的酱香混着面香和葱香一道往上翻涌,还没拌匀呢,那股咸鲜浓郁的香气就顺着鼻子钻进胃里,勾得人筷子都握不住了。
几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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