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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看到一条条细腻的肉纤维纹路。
胡苹也吃过广味香肠,听水笛这么一说,舌尖上仿佛已经泛起了那股甜丝丝的肉香,忍不住连连点头:“好,就一样做一半吧。”
水笛笑眼弯弯:“我也觉得躺太久浑身不舒服,做点菜正好活动活动。”
胡苹再也说不出让她休息的话了,直接道:“小笛先做什么,我来打下手!”
水笛便让胡苹把刀具洗干净擦干,这些现杀的猪肉没碰过生水,直接切片下锅,随便怎么烹饪都好吃,有一种猪肉特有的鲜醇。
不过也只有村里看着宰的猪才能这样放心吃,在菜市场买的肉,谁敢拿回家不洗就下锅?
胡苹各部位的肉都买了一些,前腿、后腿、五花、里脊都有,其中前腿和五花最多,后腿和里脊只搭了一点。
做香肠一般首选前腿肉,这是猪日常活动最多的部位,肥瘦分布均匀,肉质细嫩,做炒菜也出色。而且前腿的价格比五花肉便宜,性价比很高。
村里做香肠的惯例是三分肥七分瘦,水笛却偏爱稍肥一点的。
做好的香肠切成片,里面的肥肉才是绝顶美味,蒸透之后,肥肉变得晶莹剔透,筷子夹起来微微颤着,送进嘴里一咬便化成一汪醇厚的脂香,滚烫的肉汁在齿间爆出来。
于是在切好一部分前腿肉之后,水笛又挑了两块形状漂亮的五花肉。
五花肉肥瘦分层,一层白一层红,纹路清晰分明,灌出来的香肠切片后格外透亮,香味也更足,只是单吃多了容易发腻。
水笛把五花肉和前腿肉混合在一起,又仔细地剔除前腿肉上的筋膜。
这层筋膜在大多数做香肠的人家是不会特意去掉的,一来麻烦,二来浪费,筋膜可以算作肥肉,也能吃,只是嚼起来太韧,不容易咬断,吃的时候总得拉扯半天,很影响口感。
不过大家条件还没好到能为了这点口感挑剔的程度。
剔筋膜是一项大工程,水笛这次一共准备做二十斤香肠,十斤麻辣十斤广味,光是处理这些肉就要花不少工夫。
幸好她在饭店这些日子早就练出了一手好刀工,刀尖轻轻一挑,手指一扯,那层白膜便顺顺当当地剥了下来,精准又利落。
剔下来的筋膜也不浪费,村里有些散养的小猫小狗,都是吃各家各户的剩饭剩菜喂大的,这些筋膜对它们来说是顶好的东西了。
刚把筋膜剔完,胡尾就回家了。
他手里拎着好几袋青菜,怀里还捧着一些砂糖橘和苹果,笑得眼睛都眯起:“我在外面散步呢,就被田婶她们喊住了,一人给我塞了些东西。”
以前回村也见识过村里人的热络,可也没有哪次像今天这样热情。
看见胡苹和水笛在厨房忙,他也挽起袖子加入进来。手里那袋青菜正新鲜,翠生生的,刚好可以洗净了用来煮滑肉汤。
水笛把要做香肠的肉切成小块,装进两个大不锈钢盆中,分别往里放入适量的调料腌制。
以前村里做香肠都是自己拿刀剁,不过今年水笛买了灌肠机就能解放双手了。
调料洒在切好的猪肉上,顺着一个方向搅拌,让猪肉把味道都吃进去。
麻辣香肠重咸和麻、辣三味,咸是为了防腐,可太咸又齁,麻辣是调味,但也得有个度,味道太重就吃不出肉味了。
以前家里的香肠调料都是胡苹在做,这是水笛第一次制作年货,她没有挨个称重,让调味料精准到毫克。只信手一洒,估摸着刚好就行。
越是做菜久了越会发现厨师都讲究手感,所以老式菜谱中说得调味适量那是厨师的真实心境,绝对不是为了掩盖什么味道秘密。
每个人做出来的菜味道都不同,水笛觉得她开店炒菜做饭其实也是在筛选符合口味的食客,只是味道比较大众化,就导致几乎没有人被筛了出去。
广味香肠的调料就和麻辣香肠大不同了,偏淡口,咸度更轻,白砂糖是灵魂,酒也很重要,既能去腥还能让各种味道更融合。
不过广味香肠里的酒就不能是白酒了,米酒最佳。
青山村家家户户都酿了醪糟,冬天早餐来一碗醪糟蛋最是驱寒暖胃。
水笛从醪糟里面逼出了几大勺米酒,这样风味足够但去腥稍显不足,于是水笛也加了少量且适量的白酒。
最后把两大盆腌制的香肠肉封上一层保鲜膜,放入冰箱,根据食材多少适量腌制足够的时间。
香肠肉做好后,胡尾那边也把青菜洗了干净,胡苹把粉肠清洗干净焯水后切成了长段,完全是把一切配菜都准备好了,只等水笛来做刨猪汤。
水笛挺享受做菜这个过程的,她一直觉得做菜很幸福,不幸福的配菜这道工序,把所有食材清洗干净再切好费的功夫比做菜多多了。
焯水后的粉肠呈现出一种干净的乳白色,肠衣微微绷紧,里面的粉浆把肠子撑得鼓鼓囊囊的,切口的截面处还能看见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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