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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刁钻,简直是一只脚就踏上歧路了。
她又恨不得处处耳提面命,想将这一棵歪掉的小树快点扶正,难免言辞恳切犀利了些,但赵怀瑾又处处是小心思,随时的一句话就会惹得他翻脸。
孙惠娘只能又解释道:“母亲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着此次是为了你的双腿,求缘于了了大师,从而要随时怀着一颗敬畏之心,万不可得罪于神灵。”
赵怀瑾冷着脸说知道了,可还是冷漠吩咐下人将他搬进去。
他又看见瑟缩在一旁的乔远,声音中充满压抑的怒气,“还不快回来。”
怒火波及到无辜的乔远,他由衷地认为他们母子俩以后还是少见面为妙。
乔远埋着头路过孙惠娘时,孙惠娘却叫停了乔远。
孙惠娘对乔远还有印象呢,“你现在在怀瑾身边伺候了吗?上次见你只是喂药而已。”
乔远脚步顿住,“是的,是奴才的福气。”
孙惠娘又问,“如今过得如何?”
乔远语气真诚道:“托少爷的福。”过的一塌糊涂。
孙惠娘说过的话并不像会被大风一样吹跑,她记得自己承诺,“少爷如今对你如何?”
乔远不敢抬头,“那是极好的。”
孙惠娘还想问些什么,就被赵怀瑾打断,“还不快滚回来。”
孙惠娘却皱起眉头,有些不悦,“我问他几句话都不行吗?”
赵怀瑾向来是说不来半句软话,“我觉得母亲最好不要插手我的事。”
听听,这像是一个儿子对母亲说的话吗?
孙惠娘压不住怒火,恰好此时赵行诸闻声而出,语气带有训斥:“怀瑾,如何与你母亲说话。”
不过他又给孙惠娘递台阶,“惠娘,别和小孩子一般计较。”
如果单独面对赵怀瑾,孙惠娘气倒是真的气,但是过一会儿也就消了。可赵行诸却插在二人中间,打着圆场,孙惠娘更气了,“就你一天天充好人,我就是个恶母亲。”
孙惠娘是真的有点理解不了赵行诸,虽说赵行诸对待子女并不像他带兵打仗的风格,对待两个儿子都是慈父的形象,可是对待赵怀瑾尤为放纵,无论赵怀瑾犯什么错,轻易不会责问他,事后只会轻飘飘的说一句:这孩子这些年过的不容易。
孙惠娘自然也知道赵怀瑾过的不容易,可就是如此,他们也更应做好父母的责任,及时将他从歧路上拉回来,而不是看着他在歧路上越走越远,却时时来一句不容易。
如此这般,孙惠娘都自觉里外不是人,反倒是与赵怀瑾日渐离心。
越想越心烦,孙惠娘索性便拂袖而去。
赵行诸却依旧风度翩翩站在原地,对赵怀瑾说:“怀瑾,别老是和你娘对着干,她是刀子嘴豆腐心,内心尤其关心你。”
赵怀瑾态度好了些,不似刚刚般剑拔弩张,可依旧忍不住回嘴,“什么为我好?母亲上一次就想把我的人带走。”
但赵行诸似乎不关心这些琐事,直接跳过话题,嘱咐道:“你这几天听话一点,知道了吗?再过三日了了大师就要云游回寺。”
说完,赵行诸以示亲昵地摸了摸赵怀瑾的头,便抱起赵握瑜离开了。
独留心情仍不见明显好转的赵怀瑾,等终于差人将他抬进屋内。
赵怀瑾似乎忍无可忍,咬牙切齿骂道:“一天天的,谁稀得出来啊,这个破庙全都是这该死的台阶,总有一天我要全部铲平。”
不外乎赵怀瑾会气,因为在赵怀瑾原来的小院,为了方便他出行,基本上都没有门槛台阶,丁公公推着轮椅,算得上畅通无阻。而到了这里,赵怀瑾根本离不开人,到处都要靠人抬着走,难怪他想让人拆了这座寺庙。
越想越不解气,赵怀瑾想要将手中的弹弓扔出去泄气,丁公公见状连忙阻止,“不可啊,瑾哥儿,这是御赐之物。”
扔不得弹弓,赵怀瑾将身上的玉佩香包一个劲的全扔了出去,好死不死就被进来的乔远给接住。
丁公公看到,拧着眉,对着乔远骂道:“一天天就是你这个惹祸精,害的瑾哥儿与夫人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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