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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前的牛奶已经没了热气,他机械地咀嚼着吐司,味蕾却尝不出任何味道。

    “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晚上有个应酬,可能会晚点回来。”戚承晦站在玄关整理袖扣,西装挺括得没有一丝褶皱。

    郁清川点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嗯,我一会要去冰场训练。”

    戚承晦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轻轻带上了门。

    别墅里瞬间安静得可怕。郁清川盯着餐盘里剩下的半片吐司,突然没了胃口。他起身收拾餐具,手腕却不小心碰倒了玻璃杯。

    清脆的碎裂声在空旷的餐厅里格外刺耳。郁清川心不在焉的蹲下身去捡碎片,指尖却被划出一道细小的伤口。鲜红的血珠渗出来,郁清川怔怔地看着,突然觉得鼻子发酸。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郁清川手忙脚乱地按下接听键,原疼痛的指尖瞬间冰凉。电话那头还在说着什么,郁清川却只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刺得郁清川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站在VIP病房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清川来了?快进来。”华忆安的声音从病房里传出。

    郁清川深吸一口气,推开门。病房里,戚子瑜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手腕上还挂着点滴。而戚家长辈端坐在一旁,两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

    “爸。”郁清川轻声问候,声音有些哑。

    戚父坐在床边,见郁清川进来,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怎么现在才来?子瑜易感期这么严重,你做伴侣的就这么放任不管?”

    华忆安站起身,保养得宜的手搭在他的肩膀:“清川啊,你怎么能这样呢?子瑜易感期你放任他一个人,这多危险啊?”

    郁清川的背脊僵直。他看向病床上的戚子瑜,那人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他,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我...”

    “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戚父打断他,声音威严,“子瑜现在需要你的抚慰。清川,你去给他临时标记一下。”

    这句话像一记闷棍敲在郁清川头上,他猛地抬头,不可置信:“什么?”

    “这是你作为伴侣的义务。”华忆安推着郁清川往病床前走,“快去,子瑜很难受,我们马上出去,就不打扰你们了。”

    郁清川的指尖开始发抖。他看向戚子瑜,此刻,那家伙正对他伸出手。

    “我不要。”郁清川突然说,声音很轻却很坚决。

    病房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戚父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要。”郁清川道。

    华忆安不解:“为什么啊?”

    “我想…我想…”郁清川到嘴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想和他分开。”

    “清川!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戚家养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

    “没有戚家,你现在还在孤儿院!你以为凭你自己能成为花滑选手?”

    郁清川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清川,你怎么了?”华忆安轻轻推了他一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病了?要不要去检查一下?”

    郁清川回过神来摇摇头。

    华忆安:“没事就好,我们先出去了。”

    病房里恢复安静。

    “过来。”戚子瑜道。

    郁清川站着没动,也没理他。

    戚子瑜直接起身,扯掉手背上的针,来到郁清川面前。

    郁清川吓了一跳要跑,却被他一把拉住。

    郁清川被戚子瑜死死搂在怀里,滚烫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灼得他皮肤发痛。薄荷信息素疯狂地往他腺体里钻,与他的莲雾香纠缠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契合感。

    “你的那个oga呢?怎么不来帮你?”郁清川偏过头,避开戚子瑜灼热的呼吸。

    戚子瑜的手臂收紧,在他后颈轻轻磨蹭:“我们不是结婚了吗?”

    郁清川身上有着别人没有的感受,吸引、诱惑。这就是100%的匹配度。

    这句话让郁清川突然笑出了声:“听你说出这种话我都觉得好笑——”他猛地推开alpha,“你也知道我们结婚了?”

    戚子瑜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高大的alpha此刻却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眼眶泛红地站在病床边。他伸手想拉郁清川的衣角,却被他侧身避开。

    “不要对我发脾气好不好?我们从前还不是这样的。”戚子瑜声音有些黏糊,薄荷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

    郁清川变得贪心了,不是从前那个乖顺的oga。

    不然他们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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