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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走,班里立马就闹腾起来。
冉谦隔着大半个教室都要对着他们起哄,还要鼓掌。
“啧,这冉谦,”卿越皱眉,“怎么那么讨人厌。”
“长假拥护者讨论会”改了群名,改成了“九头龙”。
【裴娜:@严掣,还能不能好好取群名了】
【严掣:娜娜班长,这你就不懂了吧】
【卿越:不用管他,他以后叫闲掣了】
【路存:生动】
【许凛:形象】
【严掣:个屁】
简岁稔绞尽脑汁地凑检讨的字数,吴宴如在旁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你行吗?不然还是我自己写吧。”
“不,我来写,”简岁稔的语气不容置喙,“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吴宴如:“那……那好吧。”
——
学生会的人是第三节晚自习的时候来的。
陆鄞泽的脖子上挂着个牌子,看起来像那么一回事,他走过简岁稔他们四人时,悄悄地给他们竖了个大拇指。
简岁稔和严掣给他回了个中指。
陆鄞泽“嘁”了一声。
站着上晚自习着实有些无聊。别说严掣,简岁稔都有些站不住了。
作业是写完了,但不想复习;不复习吧,又不想写检讨,不写检讨吧,就真的不知道干嘛了。
站在后面又不敢玩手机,就怕某个学校领导闲得蛋疼忽然凑到后门的窗口来突击检查。
总结下来,他们就似乎就只能发呆。
然而严掣不愧是被卿越称为“闲掣”的人,他从简岁稔的位置上薅来一个草稿本,在简岁稔疑惑的目光中,他在草稿本上写了一句话。
【来玩你画我猜】
“……”
虽然听起来并不怎么样,但这个却是他们现在唯一的消遣方式。
于是简岁稔轻轻点了下头,表示可以。
严掣又写:【问问吴宴如来不来】
写完这句,他转头去问卿越。
卿越也无聊,点点头也答应了。另一边吴宴如表示自己看完古诗词就来。
严掣很满意,自己先画了一幅,让简岁稔和卿越猜。
他画的是几条斜杠,几个火柴人被吊在天上,另一边一个火柴人站在一个牛不像牛鹿不像鹿羊不像羊的三不像生物背上,给另一个火柴人指路。
严掣:“这很简单,我画得特别形象。”
“确实形象,你看你这画的到底是牛还是羊?我看是抽象。”简岁稔吐槽道。
严掣:“。”
卿越看了几秒,然后说:“这是‘清明时节雨纷纷’吧?”
“对了!”严掣差点笑出声,“不愧是我宝!这就叫默契!”
简岁稔:“……”
卿越:“。”
下一个卿越画,他先是画了一个长方框,长方框里面靠左的地方画了一栋楼,一个人站在楼上,再往上点是弯月,旁边一团黑线,黑线旁有一把剪刀,一个箭头自黑线出发指向两个中间打了叉的人。
“e我这画得有点隐晦,”卿越说,“你们看得出来吗?要不要提示?”
“不用,”简岁稔指着弯月,问:“‘月如钩’?”
严掣指着那栋楼:“‘无言独上西楼’?”
卿越:“……都对了。”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严掣给他竖了个大拇指:“真隐晦,有两句都没画。”
“有点抽象,两个人中间打把叉是离别。”简岁稔说。
卿越把本子给他:“那还怎么画?”
简岁稔画到一半的时候,吴宴如看完了古诗词,凑得离他近了点看他画的什么。
只见简岁稔画了两个眼睛打了叉的火柴人,一个火柴人面前是几条曲线,曲线尽头是把叉;另一个火柴人面前是一面镜子。
“我觉得我画得很形象,”简岁稔说着,把本子给他们看,”来,猜吧。”
严掣:“呃……”
卿越:“嘶……”
吴宴如:“嗯……”
简岁稔:“?很难猜吗?”
“我看你也是抽象——这个火柴人的眼睛打把叉的意思是他死了吗?”严掣问。
“不是,”简岁稔摇头,“他只是看不见而已。”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吴宴如有点疑惑地说出这句。
“对。”简岁稔说。
严掣:“……”
卿越:“……你这画得比我画得还隐晦,早上的黑发晚上的白发你画了吗?”
简岁稔:“那还不是有人能猜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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