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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块地它姓吴啊?你说不让我来我就不来?”袁行风摸了一把自己前两天刚剃的寸头,低眼看他,“你也太霸道了吧?”
“……”
吴宴如深吸了口气,再一次问他:“你来这干什么。”
“啊,也没什么,只是今天在广播里听到了一条通报批评而已,”袁行风笑道,“怎么我以前叫你做那些事,你死活就不肯呢?他一说你就答应?”
“跟你没关系,”吴宴如紧紧捏着拳,“你马上走。”
“为什么?我就喜欢站在这儿,”袁行风朝他跨近一步,“你跟他搞在一起了?没看出来原来你这么不长记性?”
吴宴如面露愠色:“你能不能不要乱说话。”
袁行风挑了挑眉,模样看起来很是无所谓:“那表白墙上那么多人乱说你话,你怎么不去说他们?”
“……”
“你这人,也真是搞笑,”袁行风把手搭上他的肩,“怎么就针对我?还对我有意思啊?”
吴宴如厌恶和袁行风的一切肢体接触,往后退了几步:“你是不是有病?让开,我要回家了。”
袁行风偏还就挡在楼梯口:“那我要是不让呢?”
压抑了许久的愤怒与怨恨一触即发,吴宴如咬着牙,脱下书包朝袁行风狠狠一扔!
袁行风对他的动作早有预料,一把接住他的书包:“还挺沉。”
语罢他随手把书包往旁边一扔,抬脚朝他靠近:“那既然是你先动的手……”
“那就不要说我下手太重。”
——
一只流浪猫嗖一下从车前蹿过,简岁稔猛地按下刹车,刺耳的刹车声就像一把利剑,挑开了他心中那块朦胧的幕布。
不对。
简岁稔回忆起吴宴如的状态,明明之前都还是好好的,怎么忽然就不对劲了?
一丝不详裹绕在心头,迫使他调转车头,往吴宴如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然而到了地方,他停好自行车,拿出手机打吴宴如的电话,可直到自动挂断,电话也没有人接。
他一连打了好几个,结果都是一样的。
不会的。吴宴如的电话不可能会打不通。他外公情况特殊,他必须保证他的电话随时随地能被打通——这也是为什么他这样的“书呆子”会带手机去学校。
简岁稔咬着唇,一时有些茫然——他到家了吗?到家了的话,电话为什么会打不通?没到家的话,那他会在哪里?
他左右看了看,最后深呼吸试图压下心里的不安,骑上自行车慢慢地蹬着踏板。
然而不等他骑过十分钟,一道耳熟的咒骂声骤然闯进耳道!那一刹,说不清是什么心理,简岁稔一转车头驶上人行道,直冲声源。
几栋楼的窗户都有人往下望,然而却没有人下来劝架。
这边的路灯昏暗,地上的影子也模糊,简岁稔奔到时,袁行风正拎着吴宴如的后衣领,要把人往墙上撞。
“放开他!”简岁稔怒喝出声,冲上去从后面勾住袁行风的脖子往后压,让他不得不后退,松开吴宴如的后衣领。
袁行风没想到简岁稔居然会出现,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简岁稔松开他时推了他一把,他才回神。
他的嘴角那一块已经破了,是吴宴如打的,手上也有几处伤口。
简岁稔蹲到吴宴如身旁,才看见他的鼻子出血了,左半边脸也有淤青,整个人都疲惫不堪。
“他怎么来了?”简岁稔一边从衣服口袋里拿纸给他,一边问。
吴宴如摇头,声音嘶哑:“我一回来他就在楼下。”
“你俩说什么呢?”袁行风擦着嘴角渗出的血,“冷落我真的好吗?”
简岁稔刚要起身,忽然吴宴如按住了他,说:“你不好说话。”
“怎么不好说话?”袁行风笑了一下,但下一秒就因为牵动伤口而“嘶”了一声,他道:“你俩不是那种关系吗?他有什么不好说话的?”
简岁稔看了眼吴宴如,把他按到自己身后:“很晚了,他要回家了。我不管你和他以前有什么纠葛,但现在我作为他的朋友拉开你,保护他,这没有任何问题。我们不是你说的那种关系,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
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
这句话不知道触动到袁行风的哪根神经了,他忽然变得暴躁:“像我一样的人?我怎样?肮脏?龌龊?令人不齿?”
他疾步上前抓住简岁稔的衣领,额头青筋暴起:“你们以为你们有多高尚?!啊?!”
简岁稔眯起眼,半晌,说:“你口水喷我脸上了。”
还要发怒的袁行风:“?”
简岁稔抬手把他的手指一根根地掰开:“你说错了。没有人高尚,没有人肮脏,没有人龌龊也没有人令人不齿,所有人都一样。”
都是在世俗规矩里因循守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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