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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木勒既是屠村害梨花家破人亡的仇人之子,又是残害红牡丹和许多无辜少女的恶人,梨花不着痕迹压下眼神中的慌张与愤恨,她假装不认识那木勒,语带媚态道:

    “听公子这么说,您不是汉人?”她上下打量露出一副了然神情,“看您高大威猛英姿不凡,这宽厚的臂膀一个能打十个。”

    那木勒闻言唇角不自觉上勾,“十个?你这小女子眼拙,本王……本公子能打二十个!”

    梨花心底冷笑,那木勒果然还是那个莽夫,他当年在角斗赛场凭借一打二十的战绩一战成名,不止漠风,整个草原都听闻他有神力,但也只是有神力,却没脑子。

    梨花小小试探,便叫那木勒放松警惕,她又作势凑近嗅了嗅,“难怪方才便闻到奇异的味道,原来是公子身上散发的英雄气概。”

    那木勒低头也嗅了两下,只闻到从小腌入味的羊肉味,漠风人以能吃肉有力气为荣,他很喜欢自己身上的味道,只是来了宁国,他发现这些没品味的汉人对这味道十分抵触,甚至有官员当面掩鼻,他下令将那人的鼻子割掉。

    他饶有兴致望向这个有品位的汉人女子,仿佛找到知音,控制梨花的手劲儿明显小了,梨花乘胜追击,“公子这样的大英雄,想来很得女子青睐,难怪您看不上奴家。”她从刚才花痴表情转为哀婉。

    那木勒哈哈大笑:“汉人女子毫无情趣,玩些花样只会惨叫,你比她们有意思。”说罢跨坐在梨花腿上俯下身。

    他沉重的身子压得床板嘎吱一声,腥臭的呼吸喷在梨花脸上,梨花头一偏躲过那张恶心的脸,忍着呕吐的冲动道:“公子这般行事难怪觉得无趣。”

    那木勒道:“你想怎么玩儿?”

    梨花光明正大拿出手中的药粉道:“这是能让人欲|仙欲|死的药,吃了它全身酸软无力,任人摆布,公子敢不敢吃?”

    那木勒犹豫,把自己的生死交在一个陌生女子手里实在冒险,可这女子与众不同挠得他心痒痒。

    梨花捏了捏他的大臂面露不屑道:“公子不吃也罢,奴家不会说出去的。”她直挺挺躺在床上扮死鱼。

    刚才还说一人能打二十人,现在连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子的药都不敢吃,那木勒最受不了激将,一拳砸在床板上,夺过药毫不犹豫服下。

    外面守卫听见动静问询,那木勒高声道:“滚远点,无论听见什么声音都不要进来。”此言正中梨花下怀。

    服下药的那木勒意识很快开始混沌,迫不及待淫|笑:“来呀!”

    梨花站在床边望着他,她本想立刻逃走,既然他非要她留下,那就别怪她新仇旧恨一起算。

    她把绑手的绳子拧成两股鞭子,对着那木勒的脸狠狠抽下去,那木勒惨叫,侍卫想进来查看,想起那木勒的吩咐不敢进来,又听里面女子尖叫:“啊!好痛,好爽,公子好厉害!”侍卫了然,对视一眼自觉掏出破布塞上耳朵。

    梨花一鞭一鞭抽在那木勒身上,他身上有盔甲抵挡,梨花觉得不解气,干脆把人扒得赤条条只剩吊裆裤。

    人大腿内侧的肉是最嫩的,她专挑此处鞭打。

    “这一鞭是阿爹阿娘的。”

    “这一鞭是邻居大娘的。”

    “这一鞭是小伙伴们的。”

    “这几鞭是其他无辜村民的。”

    “这是被你残害的女孩们的!”

    那木勒被打得清醒几分,先是说出身份恐吓威胁,又服软求饶,他问:“本王究竟与你有何仇怨?”

    梨花道:“被你们父子屠杀的人与你有何仇怨?被你残害的女孩们又与你有何仇怨?”

    那木勒想梨花大约是哪家人来寻仇的,满不在乎道:“为大计而死是那些贱民的荣耀,能博本王一乐是那些女人的荣耀,本王让他们死得有价值,他们该给本王道谢才对!”

    从来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颠倒黑白的人,她一鞭抽在那木勒嘴上,那木勒嘴唇瞬间麻木呜呜乱叫。

    梨花道:“你既然这么想听他们的道谢,那就下去亲耳听吧。”

    她搓开绳子套在那木勒脖子上,那木勒慌了:“你真敢杀我!”

    梨花笑道:“有什么不敢,无非是你死了我陪葬,我一条命报全村之仇,为民除害,死也值了。”

    她手上又使劲,那木勒惊恐地看着她,只觉气息越来越少,他挣扎最后一口气道:“我死了,两国交战,死得可不止你一个人。”

    他的话没错,漠风来使死在宁国境内,他还是王子,漠风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两国战事必起。流离失所家破人亡的日子梨花经历过,她不想其他百姓遭殃。

    梨花无奈松手,脱力坐在地上。仇人就在眼前却不能报仇的无力感深深席卷她,她忍不住大叫一声。

    这时侧门被人打开,梨花回头就见一个少女高举花瓶冲那木勒头砸下去。

    来人放下手,梨花才看清,竟然是阿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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