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5章 靳川人呢?  军神:带各路女神起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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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九鸣扫了一圈围上来的人,尖声冷笑,十指在空中虚抓两下:

    “就凭你们这点人,也敢包围我们?人数不到我们一半,你们是嫌命长?”

    四大门派的弟子们也纷纷稳住阵脚,重新握紧了兵刃。

    虽然刚才被靳川的身手震住了,但毕竟人数优势还在——三十多个打十几个,怎么算都是稳赢的局。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站在边缘的柳伯安忽然开口了。

    他拄着竹杖,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李若甫身上,苍老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解和几分隐隐的忧虑:

    “若甫兄,你我相交几十年,劈挂拳和八极拳世代交好——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李若甫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坦荡:“柳兄,今晚的事,是我八极门有错在先。对不起靳先生!”

    他顿了一下,抬起头,目光直视柳伯安,“但现在,我跟八极门,都站在靳先生这边。今晚不管是生是死,这个决定,我认。”

    这番话说得不慷慨激昂,甚至有些缓慢和艰难。

    但正是这种艰难,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它的分量。

    那是把自己的错处摊开来摆在所有人面前,然后再用自己的命来下的注。

    柳伯安沉默了。

    他看着李若甫的眼睛,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没有退缩,没有犹豫,只有一种把后路全部斩断之后的决绝。

    他身后弟子们面面相觑,有人在低声议论着什么,但柳伯安没有理会。

    他拄着竹杖,转过身,对身后的弟子们轻声说了一句:“劈挂拳和八极拳,几代人的交情。老李信的人,我也信。”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熊百川等人惊怒的面孔,然后迈开脚步,带着弟子们穿过人群,走到了李若甫身旁。

    竹杖点在碎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每一步都走得毫无迟疑。

    “柳伯安!你敢——!”

    熊百川铁掌一拍,脚下的水泥地面裂开了几道缝,他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脸上的赤红色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

    “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白家动一根手指头,你劈挂拳就得从江南消失!”

    岳九鸣的尖啸声几乎刺破人的耳膜,十指在空中疯狂地虚抓着:“他找死!先把这老东西一起宰了!”

    白锦堂铁扇一张,扇骨毒针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蓝光,脸上的笑意终于撕碎了,露出底下的阴狠:

    “既然他自己选边站,那就别怪我们不讲情面。”

    柳伯安面对那些喝骂和威胁,苍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是拄着竹杖,稳稳地站在李若甫身旁,身姿清瘦却笔直,像一根被岁月磨光了枝叶却依然不肯弯折的老竹。

    靳川看着这一切,目光在柳伯安和李若甫脸上各停了片刻,然后转过身,重新面对那四个已经愤怒到极点的掌门。

    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双眼睛里的杀意终于不再压制,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

    “杀。”

    瞬间!

    采石场内,杀声炸裂。

    樊大成率先撞入铁砂掌阵营,钢刺从一个铁砂掌弟子胸口拔出来,带出一蓬滚烫的血花,溅在他脸上,他眼皮都没眨一下,反手又是一刺,捅穿了第二人的大腿。

    那弟子惨叫着跪倒,膝盖还没着地,樊大成的膝盖已经撞上了他的下巴,整个人倒飞出去砸翻了一片碎石。

    严正刚沉默得像一块铁,钢刺在他手里精准得如同手术刀,每一刀都奔着要害去,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浪费一寸力气。

    阿大四人组成猎杀阵型在鹰爪功弟子群中横冲直撞,小六虽然带伤却咬着牙跟在阿大身后,短刀翻飞间已经放倒了两个人。

    四大残废守在阵型外围,瘸子的合金义肢踹飞了一个试图偷袭的通背拳弟子,独臂的大砍刀轮圆了劈下去,一个拂尘门弟子连人带拂尘被劈翻在地。

    李若甫和李崇山、孙子敬三人结成八极拳阵,贴山靠撞飞了三个,猛虎硬爬山又砸倒两个。

    劈挂拳弟子们虽然人数最少,但在柳伯安的指挥下从侧翼切入,专挑四派防线最薄弱的地方下手,一击得手立刻后退,绝不恋战。

    血花在月光下不断绽放,惨叫声和兵刃撞击声混在一起,在这个废弃的采石场里反复回荡。

    山谷边缘的巨石后面,沈默举着望远镜,手指因为过度亢奋而微微发抖。

    镜筒里映出的画面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上涌——

    铁砂掌的大弟子胸口凹陷倒在碎石堆里,鹰爪功长老捂着手腕在地上翻滚惨叫,通背拳的扇子被劈成两半,拂尘的银丝混着血珠在空中乱飞。

    死吧,死得越多越好。

    他嘴角的笑容越咧越大,心里那把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

    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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