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2章 你疯了  军神:带各路女神起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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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

    沈默坐在红木太师椅上,他左眼的位置被一块厚厚的医用纱布覆盖着,白色的纱布下隐隐透出暗红色的血渍,边缘处露出一小片被钢刺撕裂的眼眶骨,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紫色,像一块腐烂了一半的梅子。

    他的右眼里布满了血丝,眼珠在眼眶中缓慢地转动着,目光所及之处仿佛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雾。

    疼。

    不是那种刀割火烧的锐痛,而是一种沉闷的、持续的、从眼眶深处一波一波往外涌的钝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还在他空了的眼眶里跳动。

    医生说要给他打吗啡,他拒绝了。

    他要清醒地感受这份疼痛——

    每疼一次,他对靳川的恨就浓一分。

    每疼一次,他脑子里就把靳川的脸按进硫酸里再多泡一分钟。

    他今年三十四岁,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用了十五年。

    这十五年里他被人捅过,被人出卖过,被人用枪指过脑袋,但他从来没有失去过任何东西——

    他的左眼,他那只能在细节中捕捉破绽的左眼,就这么被一个粗野的、野蛮的、根本不按规则出牌的男人,用一柄三棱钢刺,给捅没了。

    小孤山采石场那一幕反反复复地在他脑子里自动重播——

    那个灰布护卫后脑被钢刺洞穿时溅出的血花,那柄钢刺穿透护卫头颅之后没有丝毫减速的轨迹,他下意识偏头却刚好把左眼撞上刀尖的刹那,还有靳川站在三十米外的月光下,右手悬在半空中维持着投掷的姿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啊——!!!”

    沈默猛地将手边那只青花瓷茶杯砸在地上,碎瓷片和半凉的茶水溅了一地。

    他站起来,胸膛剧烈起伏着,纱布下的伤口因为面部肌肉的剧烈扭曲而再次崩开,鲜血从纱布边缘渗出来,顺着他的颧骨往下淌,他却浑然不觉。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脚步又快又乱,像一头被困在铁笼子里转圈找不到出口的疯狼。

    “靳川——靳川——靳川!!”

    他一遍一遍地重复着这个名字,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被压碎了又重塑过的、诅咒般的恶意,

    “我要你死——不,我不能让你就这么死了——我要你看着,我要你把眼睛睁大了给我看清楚,你身边那些人,我要一个一个地、一个一个地——”

    他没有说完。但他身后那排手下已经有人开始发抖了。

    沈默从来不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但他今晚的疯狂程度,即使是跟了他最久的老部下也没有见过。

    一个瞎了眼的沈默,比一个四肢健全的沈默更可怕——因为愤怒和疼痛已经把他最后一丝理智也烧干净了。

    沈默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右眼直勾勾地盯着面前那个低着头的灰衣手下。

    他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平静得不正常,像是风暴中心那个没有风的眼:“人抓到了吗?”

    灰衣手下立刻点头,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衫,但声音还维持着该有的平稳:“抓到了。带上来。”

    两个护卫从侧门推进来两个人。

    一男一女,男的四五十岁年纪,面容消瘦,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灰色夹克,头发乱成一团,眼角有一块还没消肿的淤青。

    女的二十出头,长相原本算是清秀,但此刻脸上满是泪痕和惊恐,长发黏在脸颊上,嘴唇在不停地发抖。

    正是白佩佩和白玉龙!!!

    白家三爷,白三爷的独女!

    他们曾经跟靳川有过交集,而且是不愉快的交集。

    白佩佩看到沈默的第一眼就吓得往后退了半步。

    此刻面前这个瘦削阴鸷、脸上缠着血纱布的男人,那脸上全是恶毒和狰狞,犹如厉鬼,这让她恐慌,让她害怕。

    白玉龙还算镇定一些,但声音也在发抖:“沈……沈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父女和您无冤无仇,您抓我们干什么?”

    沈默看着他,右眼里忽然浮起一丝笑意,那笑意像毒蛇吐信,让白玉龙浑身鸡皮疙瘩都炸了起来。

    “无冤无仇?”

    他走到白玉龙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们和靳川有过节,靳川是我的仇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本来不想为难你们,但现在我手里能用的人不多了,所以——”

    他弯下腰,用那只仅剩的右眼直视着白玉龙的双眼,声音轻得像是情人耳语:“你们,得替我办一件事。”

    白佩佩不等他说完就抢着开口,声音又尖又急,像是在溺水时拼命抓住一切能抓住的东西:“沈先生!我恨靳川!我恨死他了!您要对付他,我们愿意帮忙!您说,您说需要我们做什么,我们一定——”

    沈默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笑的时候纱布边缘的血渗得更快,但他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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