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88章 无边恐惧  军神:带各路女神起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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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毕竟是当年在战场上杀过无数人、在刀尖上活了大半个世纪的屠夫。

    恐惧只持续了片刻便被暴怒吞没,他猛地举起乌木拐杖,用尽全力砸在地上,青石板被砸出一个凹坑,碎石飞溅。

    “杀了他!一起上,给我将这头支那猪碎尸万段!!!”

    他疯狂嘶吼,满脸狰狞,那凄厉的声音,撕裂了院子的寂静。

    唰唰唰!

    金乌山的弟子们硬着头皮拔刀,岛国保镖们从两侧包抄,所有人——所有还能站着的人——同时朝靳川扑去。

    但这一次,他们连靠近靳川的机会都没有了。

    一道高大的身影从院门外冲进来,钢刺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光,直接捅穿了最前面一个金乌山弟子的肩膀,将他整个人钉在了墙上——是樊大成。

    他身后跟着严正刚,面沉似水,钢刺每次出手都精准地捅穿一个人的腿骨,将人放倒在地。

    阿大四人如四把尖刀切入人群,小六的短刀翻飞,专挑手腕和膝盖。

    就连宋知意——那个在京城宋家从未碰过刀枪的大小姐——此刻也咬着牙抄起地上的一根木棍,对着一个倒地的金乌山弟子狠狠砸了下去,砸完之后她自己先愣住了,然后眼泪夺眶而出,又砸了第二下。

    院子里变成了一个封闭的屠宰场。

    金乌山弟子和岛国保镖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惨叫声、骨裂声、刀剑碰撞声交织成一片。

    而在这片混乱的中央,靳川提着那柄还在滴血的武士刀,一步一步朝桥本次郎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脚下的青石板被他的脚印洇出一层薄薄的血渍。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眼睛在燃烧——不是愤怒的火焰,而是一种更深沉、更久远的、从花子街几十年前那场大火里一路烧过来的火。

    桥本次郎站在他面前,拄着乌木拐杖,布满老人斑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恐惧——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一种更深的、宿命般的恐惧。

    他这一生杀了无数人,从来没有怕过任何东西。

    但此刻,看着那个提着刀朝他走来的年轻人,看着他身后满地的尸体和鲜血,他忽然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个冬天。

    他带着一个小队从街口杀进去,杂货铺、裁缝店、铁匠铺,一家挨一家地屠过去。

    却做梦都想不到,天道轮回,现在被屠戮的会是自己一家!

    靳川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抬起手中的武士刀,刀尖直指桥本次郎的咽喉。

    他的声音不重,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翻涌上来的岩浆,滚烫而沉重:

    “这一刀,为吴叔的父亲——那个在破庙里缩了一夜、眼睁睁看着整条街被烧光的叫花子。这一刀,为海大叔的娘——那个被藏在枯井里、听着头顶的惨叫声捂着自己嘴不敢哭出声的小女孩。这一刀,为杂货铺的掌柜,为裁缝店的老裁缝,为抱着孩子被你钉在墙上的母亲。这一刀,为花子街上每一滴没干的血,每一个没合上的眼,每一个冤魂。”

    桥本次郎看着靳川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甚至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情绪——只有一种冰冷的、如同深渊般不可撼动的决绝。

    他活了八十多岁,在战场上杀过人,在刑房里审过人,他见过被逼到绝路的野兽,见过临死前疯狂诅咒他的受害者,但他从未见过这样一双眼睛。

    那不是来复仇的,那是来索命的。

    他忽然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将乌木拐杖猛地一拧——拐杖外壳碎裂,露出一柄藏在其中的窄刃长刀。

    刀身狭窄而锋利,泛着幽暗的冷光,是他当年在战场上亲手淬过的战刀,刀柄上刻着“桥本”两个汉字,已经被岁月磨得模糊不清。

    他将拐杖外壳甩在地上,双手握刀,摆出一个标准的现代剑道中段架势,浑浊的老眼里迸发出最后一丝疯狂的光芒。

    他吼叫着朝靳川劈来,这一刀凝聚了他毕生的功力,刀锋破开空气时发出尖锐的音爆,院子里所有人都被这股狂暴的刀气逼得后退了一步。

    靳川看着他冲过来,面无表情地抬手,手腕一转,刀背精准地磕在桥本次郎刀身的侧面。

    当啷!

    桥本次郎的刀身被这股力道带偏了方向,整个人连刀一起被甩向一侧,战刀脱手飞出,在空中翻了几圈,钉在了院墙上,刀身嗡嗡作响。

    老鬼子踉跄后退,还来不及站稳,一道冷冽的刀光已经从他左耳侧掠过。

    唰!

    一声脆响,一块血肉飞了出去,砸在青石板上滚了两圈才停下来——是一只耳朵。

    “啊啊啊……”

    桥本次郎捂着左耳的位置踉跄后退,鲜血从指缝间涌出来,顺着他的手腕淌进和服袖子里。

    他的嘴唇在哆嗦,浑浊的老眼里终于浮现出了一种他这辈子从未在支那人脸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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