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75章 落网了  军神:带各路女神起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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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川低头看了眼那柄细剑。

    剑身窄长,木鞘发暗,剑柄缠着磨得发亮的黑色细布。

    他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说:“你藏得倒挺深。”

    皇甫红竹笑了,往后退了半步,说:“我这不是第一次借给你。不过这次,等你回来,要还我点别的。”

    靳川看了她一眼,没问别的。

    他推开门,外面果然下着雨,雨丝细而密,把老城区的石板路洗得黑亮。

    他披了件黑色薄外套,慢慢走下车。雨落在他的肩头,很快便渗进衣服里,像要把这趟夜路浸得更重。

    他沿着巷子往前走,一直走到那间不起眼的旧茶楼前,伸手推门。

    门没有锁,像是专程在等他。

    里头没有寻常茶楼的喧闹,几个面容冷硬的人散在几张八仙桌旁,见他进来,齐刷刷抬起头。

    而最里面靠墙的位子上,坐着一个穿灰白唐装的老者,面前摆着一局下到一半的棋。

    “你来了。”那老者没抬头,声音却像从茶雾里渗出来,“坐。”

    靳川没坐。

    他把那柄乌木细剑柱在掌心,像柱着一根极轻极稳的拐杖。

    他看向那盘棋,又看向那个老者,说:“棋我不下。人我来带。”

    老者这才抬起眼,那眼神极静极沉,像见过太多风雨的人看一片叶从窗前落下去。

    他慢慢说:“血十字在华夏的线,你已经断得差不多了。但年轻人,人不是线,线断了能接,人一旦走到台前,就没有退路了。”

    靳川没回话。

    老茶楼里,那几张八仙桌旁的汉子已一个个站了起来。

    外头的雨越下越大,打在屋檐上,像谁在远处擂鼓。

    他知道,这个被称作“先生”的人,就是主祭。

    而现在,他终于不再躲了。

    靳川的眼底沉下来,像一柄在鞘中醒了太久的刀,终于要和这漫天的雨,一起落下来。

    那老者缓缓起身。

    直到他完全站直,靳川才发现他并不高,背甚至有些佝偻,可人一旦立起来,整个老茶楼的气都像被他一个人吸了过去。

    那些原本已经围上来的汉子不约而同地停住,像被一条极细的线拽住了后颈。

    “你是主祭。”靳川说。

    老者没否认。

    他整了整那件灰白唐装的衣摆,动作极慢,像在给今天这场等了二十年的会面做最后的整理。

    他说:“主祭只是他们给的一个名头。你父亲当年见过我,还断过我一根手指。”

    他抬起右手,左手慢慢扯下一截黑手套,露出那只只剩四根手指的手掌。

    断的是食指,切口很齐,像被什么东西一刀带走。

    他笑了一下,眼角那层薄皮跟着牵动,像风吹皱一潭死水:“很多年了,我一直想见见他的后人。见着了,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绝,原来血脉真能传下来。”

    茶楼里的雨声更大了,像从屋檐上倒下来。

    靳川往前走了一步,把那柄乌木细剑横在身前,剑尖没有出鞘。

    他问:“当年血棘在花子街后面截杀我爸,是你卖出去的位置,还是叶承宗?”

    老者盯着他,像在判断这个问题该不该答。

    过了片刻,他说:“叶承宗卖的是路线,我卖的是命。血棘要的是名单,不是人。你爸若不回头,他能活。可你爸要回头去烧名单,就怪不得旁人了。”

    他说得平静,像讲一桩别人的旧事,但那眼神深处的冷意,像一条从二十年前游到今日的蛇,正吐着信子。

    靳川没再说话。

    剑出鞘的声音被雨声盖住了一半,只余一线极轻极尖的啸。

    他冲过去的动作比在波尔多尼亚时更快,更沉,像把二十年积压的恨全灌进了这一剑。

    挡在老者前面的汉子如梦方醒,蜂拥而上。

    靳川没有停滞,剑光在昏黄灯光里如一道被风吹散的银练,左右一荡,便有两个人朝后跌出,撞翻了八仙桌,茶杯碎了一地。

    又有两人从侧里扑来,他侧身避让,剑身贴着其中一个的肋下送入,又极快抽出,血珠子顺着剑尖洒在地板上,像一串串剥落的小红珠。

    剩下的人怕了,握着家伙却不敢再上。

    靳川看也不看他们,只朝老者一步步走过去。

    老者的手探向腰间,抽出来的是一柄极短的铜刀,刃口泛黄,像用了几代人的旧物。

    他猛然扑来,身法极快,全无老态。

    铜刀从下撩起,刀路阴狠,是真正杀过人的招式。

    靳川用剑一格,金铁交鸣,火星在两人脸前炸开。

    他又接了三招,剑势由守转攻,招招压着老者的刀路,不等对方施展开,便将他逼进了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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