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起见，他决定用自己的衣服做下实验。

    同款红酒泼到定制衬衫上面的时候，他没有任何心疼，试验成功，他去拿宋糯的衣服。

    拿起红裙，发现底下放着内衣。

    耳朵一阵嗡鸣，双手不知道该放在何处。

    敲门声响起，惊醒失神的江砚舟。

    衣服放在浴室，他用自己的衬衫盖住长裙。

    “做什么呢，开门这么慢。”江承渊走进来，江砚舟摇摇头，推着他往外面走，张嘴打了一个呵欠。

    “宋糯的衣服呢，我来清洗。”

    怕什么来什么，江砚舟耳根通红，摆摆手。

    “你要洗？算了，让佣人帮忙洗。”江承渊没想亲自动手。

    江砚舟下意识不想让别人触碰宋糯的衣服，坚决摇头。

    江承渊盯着反应异常的江砚舟，绕着他走了一圈。

    “你和宋糯在一起做了什么？”

    同样的房间，没有忘却的记忆上涌。

    江砚舟僵硬地摇头。

    江承渊抓住他的手腕，目光审视：“你想加入任务？我快成功了，你不用出马。”

    过了几秒钟，江砚舟继续摇头。

    江承渊气笑了，伸手揉揉他的头发，离开房间。

    江砚舟在原地站了半晌，来到浴室，认真揉搓衣服。

    去掉红酒的印记成为最简单的事情，清洗女人的内衣成为他的煎熬。

    小小的衣服，不能用太大的力气。

    搓洗的时候，他面前浮现宋糯的身影。

    没有外人打扰，灼热的吻落下去，他掐住她的腰，啃咬着她的唇。

    费了好大的力气清洗完衣服，他松了一口气，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薄雾升起，一天没有出现的女人坐在他怀中，外衣不知道去了何处。

    江砚舟下意识代入宋糯的脸。

    “糯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