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暴君  打出三个狗血be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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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宫沉浮十余年,云瑶陪着萧裕从一众兄弟姐妹、叔伯亲王中厮杀出来。

    结果被他送出去和亲了?!

    然后又被他抢了回去。

    疯子的脑回路果然不能预测。

    周国国君把妹妹嫁出去,和亲到一半,也不知是后悔了还是发疯了,喝完喜酒便率军攻打妹夫的国家,提前把妹妹又抢了回去。

    那是云瑶最接近成功的一回。

    毕竟往后跟王兄回周国,继续亲情线he。往前,她也能试试质子线的北姜王能不能再续前缘he。

    当然了最后是两头落空。

    北姜王已经不可攻略。

    而暴君把她抢回周国,幽居数余年后,云瑶等来了白绫毒酒。

    说多了都是泪。

    她恨狗血be。

    “殿下,快到了。”春娘小声提醒。

    云瑶回过神,眼前已是熟悉的景致。

    不过十几丈宫道,便能到万寿堂。

    那是她前三周目最喜欢的地方,谁毕竟会不喜欢有求必应、权势滔天的母后呢?

    “你们快点、再快点!!!”

    “遵命,殿下。”

    长公主的车辇伴有珠链玉饰,拉车的羊儿们经过特殊训练,步子稳而快,偶尔有小幅度的起伏,恰巧带过一阵玲琅珠翠声。

    叮玲玲。

    叮玲玲。

    随着风声,与承天殿前的赤鸾青铜玲和鸣共奏。

    外间风雪依旧,茫茫一片。千万玉阶雕栏,青瓦朱墙,落进帝王视线中。

    萧裕刚下朝。

    内侍上前为国君奉衣。

    象征帝王的黑色龙袍,金线暗纹绣制,其上龙纹威风凛凛,栩栩如生。男人一派慵懒,任由宫人动作,将繁复的礼服层层换下。

    他听着风声铃声,目光由远及近。

    随后,本来正在解衣的王上,像是被什么吸引,停下了一切,拖着一半的外袍,移步出去。

    宫人们追随着他,只见到年轻的国君站立于殿前。

    目光静静落在青铜玲上。

    铃铛没什么特殊,甚至在孤高无上的承天殿外,它还有些不入格。

    那一排精致、的青铜玲上,陛下独独只望有些许残缺的玲儿。

    小内侍惊出一身冷汗。

    心道这批铸造铜器的工匠当真胆大包天,连君王用物都敢懈怠。

    又要一夜血流成河了。

    还只是因为一只做工不好的铃铛。

    那只玲上,有几排歪歪扭扭的小字,并非祈福统一的字样,而更像是稚子幼童的手笔,混在角落里滥竽充数。

    萧裕的手落在铜壁纹路上,指节滑过歪斜滑稽的字样。

    君王侧过头,眸光冷冷。

    刚好瞥见小内侍异样的神情。

    “新来的?”

    “你且上来。”

    小内侍行礼,身子抖得像筛子。

    “你怕寡人?”

    不等对方回答,他便接下一句:“寡人最讨厌别人怕我。”

    他擦去指尖的细雪,捻转。

    “这样,问你个问题,答上来了便不杀你。”

    而君主无意般问道:“寡人昨夜做了个梦,你猜寡人梦见什么了?”

    那小内侍一听,惨白了脸,连求饶都忘了。

    梦见什么?

    这如何答?

    内侍脸上流露出绝望。

    而对面的陛下含笑,一半脸落了暖阳,丰神俊逸,龙章凤姿。另一半隐在阴影中,旖丽阴郁,诡谲不定。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他答不出来,高内侍,你来答!”

    另一老内侍上前。

    颤巍巍答道:“陛下福泽绵长,自然是仙宫长生,瑞兽入梦,天佑大周之吉相……”高内侍十三岁净身入宫,迄今已有四十又七年。而侍奉这位阴晴不定的君主也有十余年了,伴君如伴虎,每一日都如刀尖行走。

    “答错了。”

    “再给你一次机会。”

    “不过,这次还答错,你、你,还有你……”他指过匍匐在地上的每一个人,

    “都不能活。”

    君主笑的欢心。他半依在栏边,宽大的衣摆被风吹的猎猎作响,修长的五指弯曲半握,一下一下敲击着青铜玲。

    仿若倒计时般。

    叮玲玲。

    叮玲玲。

    此时,远处的宫道上,驶来一架飞驰的羊车。

    其上玲琅佩环,附有祥云仙乐纹样,三架公羊狂奔而去。

    而车厢内的贵女却无半分怯意,反倒还将头探出来,催促车夫:“快点!再快点!”

    “朝露殿的羊都没喂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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