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
他仰着头,双手各举一根竹竿,竹竿上顶着瓷碗,瓷碗稳稳的,不仅不会掉,还会在竹竿顶端旋转。
崔云然把目光放到小哥儿的手臂上,他的手臂绷得紧紧的,透过衣袖,能看到上面的肌肉轮廓。往下瞧,是小哥的腰,他的腰很窄,却挺得笔直。
杨若宪凑到崔云然耳边,低声道:“你别看那百戏腰细,其上尽是肌肉,定然十分有力,挞伐两刻钟不在话下。”
这就是妇人们的荤话了,崔云然斜了杨若宪一眼,轻声笑道:“你倒是什么都敢说。”
杨若宪回视过去:“你倒是什么都不说,胆子却比谁都大。”
崔云然在国公府谨言慎行,对杨若宪倒是什么都不隐瞒。旁人不知道,杨若宪却清楚,崔云然比谁过得都惬意。
杨若宪眨了眨眼睛,接着问崔云然:“郑二郎病逝那么多年,长夜漫漫,你就不想吗?”
崔云然幼时只长个头,发育的却十分晚,因着父亲病重,她匆匆嫁给了郑复原,成亲那年,她连癸水都没来。
郑复原垂涎她的美色,火急火燎的要与她同房。
她年龄小,阿娘又是个没成算的,出阁之前,阿娘连房中事都没有给她讲过。
郑复原要,她就给,差点疼死在拔步床上。
她以为那彻骨的疼痛,是初夜所致,压根没想到是因为自己的身子骨还没长成。
后来又试了几次,皆疼的冷汗淋漓,到了第二日连路都走不利索。
房中私事不好对外人言,崔云然回到娘家,在书房待了一整天,成亲以前,她并没有特意看过夫妻敦伦的书,现下看过书,便什么都明白了。
再见郑复原,崔云然告诉他,她还小,尚未发育完全,要等来了癸水再跟他行夫妻之事。
郑复原看着崔云然,讶然道:“你生得比同龄女子要高一些,我以为你早就……”
他把剩下话咽回肚子里,接着向崔云然致歉:“凝凝,对不住,我不知道你还未来癸水,我发誓在你成人以前,我绝不再碰你。”
后来郑复原倒是收敛了两个月,有一日他与友人参加宴会,多喝了几杯酒,回房以后,扯掉崔云然的衣裳就要强迫崔云然行房。
崔云然大骇,拿起榻边的花瓶掼到郑复原头上,砸破了郑复原的头皮,鲜血顺着他的脸颊直滴到地衣上。
这样大的动静,自然遮掩不住,所幸郑复原还要脸,吴氏派人询问的时候,他只道自己饮酒太多,失了分寸,一头撞到了花瓶上。
他顾全了两人的颜面,人前依旧是那个温文尔雅的世家公子,人后却再不肯给崔云然好脸。
崔云然有自己的傲气,她没有错,错的是郑复原,郑复原不理睬她,她也不理踩郑复原。
直到七夕,郑家全家聚在一起用团圆饭,只有郑复原不在,吴氏问崔云然:“二郎去哪儿了,阖家团圆的日子,仅他不在家。”
自崔云然把郑复原的头砸破以后,二人私底下再没有说过话,崔云然压根不知道郑复原去哪儿了。
她爱面子,不想让婆母觉得她笼络不住夫君的心,胡乱说道:“袁御史请二郎出去吃酒,二郎推脱不得,到宴宾楼吃酒去了。”
袁御史是郑复原的好友,好友一起出去吃酒也算不得什么,如此,吴氏便没有再多言。
那天晚上,崔云然正在睡觉,迷迷糊糊听到一阵浓重的喘息声,睁开眼,透过纱帘,只见有两个人在墙边的茶榻上行夫妻之事。
女的温柔如水,任那男子做各种形状,有时候跪趴着,有时候对折起来,声音软糯如莺啼。
禽兽不如的东西,竟带着娼妓来折辱她了,崔云然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委屈,她冷笑一声,“嚯”地站起身,大步行到茶榻边,直直盯着郑复原,看他和那女子苟且,直到二人停歇。
男女苟且的情状,竟是和猪狗□□也没什么两样。
崔云然恶心透顶,她俯下身,重重掌掴在郑复原脸上。
郑复原倒是没有还手,却也没有致歉,他仰头看着崔云然,淡声说:“你不能行房,总不能让我素着,我娶妻,不是为了把妻子当成菩萨来供着的。”
“适才你也看到了,女子行房时合该温柔如水,你只知道喊疼,便是我再钟意你,积年累月下来,也就没有兴致了。”
崔云然知道男子靠不住,却没想到会这样恶心。当初他们说好了的,他想娶她,就不能再有别人。
他竟是这样快就违背了诺言。妄她把他当成一个人来看待。
第二日,崔云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不仅不和郑复原闹别扭了,还主动把那个青楼女子莲娘抬成了郑复原的妾。
吴氏责骂郑复原胡闹:“凝凝进门不过半年,你就急哄哄纳妾,凝凝的脸往哪里放,你也不怕别人笑话。再者,那个莲娘是什么东西,也配进国公府的门,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了,一点儿成算都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