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下次不可以这样叫。”

    玻尔自动忽略了他后半句，眼睛亮得像两个小灯泡。

    林桢给玻尔穿上人类小孩的衣服，带着他出了研究所，这是它从出生以来第一次踏足研究所以外的世界，刚开始它还有点不安，很快调皮胆大的本性便重现了，像个小猴子一样乱蹿，林桢险些跟不上它。

    林桢本来是想带他去游乐场玩的，但发现它似乎更喜欢商场，商场外面有个小朋友拿着冰淇淋慢慢地舔，它便好奇地凑上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冰淇淋，林桢在它要抢走冰淇淋之前制止了它。

    林桢便带着他到商场里面，给他买了一个。

    玻尔伸出舌头，像小狗喝水一样，飞快地舔着，不到两分钟就吃完了，很爱干净地擦了擦手指头，然后扑到林桢的怀里，脑袋在林桢怀里蹭来蹭去：“玻尔还想吃……”

    商场附近有很多写字楼，周围还有很多荒地待开发中，他和玻尔所在的冰淇淋店，正对的就是一块正在投入建设的荒地，而这片区域正好是秦攸峙和王上将在轮船上说的那个项目。

    跟着几个领导视察完后，坐上车准备让秦尧开车离开的秦攸峙，余光随意地一瞥，便定住了。

    路对面的商场的冰淇淋店里，一个五六岁左右的小孩子正扑在林桢怀里撒娇，林桢不仅没有推开他，反而是纵容地摸了摸小孩的脑袋。

    秦攸峙：“停车。”

    秦尧：“怎么了？”

    秦攸峙没搭理她，推开车门，越过车水马流，直奔商场。

    秦尧赶紧把车停好，跟上去。

    本来打算给玻尔再买一个冰淇淋的林桢，刚掏出手机，便听见有人叫他：“林先生？好巧啊？”

    林桢一转头便看到了秦尧，正惊讶于她怎么在这里，以及怎么解释抱着他大腿的小孩是谁时，林桢的后背倏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秦攸峙就站在秦尧的背后，目光幽冷地盯着他，最后落在玻尔的身上。

    一旁的玻尔感知到了秦攸峙身上的危险，像个小战士一样护在林桢的身前，目光敌视地望着秦攸峙：“妈妈，他是谁？”

    *

    林桢打了个电话，麻烦研究所的同事过来接玻尔。

    回庄园的车上，林桢低声解释：“他从小在研究所长大，一直是我照顾它，所以对我很依赖，有时候会乱叫。”

    秦攸峙听不出喜怒地嗯了一声。

    回到庄园，秦攸峙便和秦尧去了书房。

    一直到很久，秦尧才从书房出来，她好奇地和林桢聊了那个小孩。

    “那个小孩真不是你的？”

    “不是的。”

    “那你们那么亲密，在外面看见那个小孩在你怀里撒娇时，秦总当时脸色就变了，也不管路上的车和人，径直找你去了。”

    那应该是玻尔缠着他要再吃一个冰淇淋的时候。

    脸色变了是因为生气吗？

    如果换位思考一下，林桢看见一个小孩叫秦攸峙爸爸，他应该也会觉得不舒服。

    林桢想了想，决定等秦攸峙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好好和他解释清楚。

    但林桢洗完澡，等了很久都没等到人出来，他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做了个梦惊醒后，发现异种坐在他床边，眼皮眨都不眨地盯着林桢，那只很大的手正放在他脖子上摩挲。

    林桢战栗，轻轻地开口问：“你因为玻尔生气了吗……”

    异种的手缓缓来到林桢锁骨下面，无机质的眼珠终于动了一下，然后低头，把脸埋进了林桢柔软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