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别墅门外响了三下。

    唐玥提着斧头前来应门。

    外头站着两人。

    黑衣制服，左胸口绣着三朵叠云。

    左边那人递上一封烫金请帖。

    “请告知叶清雪小姐，今日下午五点，前往中心大厦办理入职手续。”

    说完转身就走。

    连回应都不等。

    客厅。

    叶清雪接过请帖拆开，扫了两行。

    叶晚晴从轮椅上探过身子，看到“入职”两个字，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收回去。

    苏青青紧张地站在沙发旁，两只手绞在一起。

    沈知意闭上眼，精神力向院墙外铺开。

    三息后：“走了。周围五十米没有其他人。”

    陈凡从楼梯上下来。

    头发还没干透，手里拎着半瓶矿泉水。

    昨晚把林曼薇种的菜收了，整夜未停。

    24小时不间断修炼，确实很强。

    四道气旋已满，丹田边缘隐隐发胀。

    叶清雪将请帖递过去。

    陈凡扫了一眼，随手扔到餐桌上。

    “下午五点？”

    他拧开瓶盖喝了口水。

    “时间够了。”

    叶晚晴撑住轮椅扶手。“姐夫，你打算怎么做？”

    陈凡坐到主位，扫过在场所有人。

    他竖起第一根手指。

    “清雪，唐玥。你们去北门，找一辆能跑的车。”

    “不需要多好，能装下所有人就行。”

    “如果最后决定要撤。”

    “东西可以全扔。”

    陈凡的目光一个一个压过去，“人，一个都不能少。”

    第二根手指。

    “曼薇，知意。留在家里。有人闯进院子……”

    林曼薇抱着剑胎蹲在角落，灰白眼睛一转。

    “直接动手。”陈凡看向沈知意，“你负责感知，她负责杀。”

    沈知意点头。

    第三根手指指向苏青青。

    “你陪晚晴练站立。”

    苏青青拍着胸口。“包在我身上！”

    叶晚晴翻了个白眼。“你别自己重心不稳，把我摔了就行。”

    最后，陈凡看向门边。

    柳映如站得笔直，手贴裤缝。

    “跟我去妙影汇。”

    柳映如的眼睛亮了。“是，主人。”

    众人散开。

    叶清雪背上长弓往外走。

    经过陈凡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陈凡没看她。

    “五点之前，本座会给你答案。”

    叶清雪嗯了一声，步子重新迈开。

    叶晚晴扶着沙发站起来。

    苏青青从旁边搂住她的腰。

    一秒。

    两秒。

    三秒。

    叶晚晴膝盖发颤，又坐回轮椅。

    她抹了把额头的汗，咬着牙看向门口。

    “姐，你回来的时候，我站着接你。”

    叶清雪揉了揉她的头发，没说话。

    ……

    妙影汇。

    暗红色连体楼在晨光下显得陈旧。

    哪怕是清晨，门前的迎客女人依旧妆容精致。

    陈凡戴着鸭舌帽，步子散漫。

    柳映如走在前面半步，肩背绷直。

    她直接掏出晶核，办了两张全新的会员卡。

    进门后径直拐向右边的陪侍区。

    压灵阵仍在运转。

    柳映如在一间化妆室前停住，敲了两下门。

    门拉开条缝。

    方媛刚下班，探出半张疲惫的脸。

    看清来人的瞬间，整个人弹回去两步。

    “你……你怎么来了？”

    她的视线越过柳映如，落到后面那顶鸭舌帽上。

    那天她虽不在现场，但曹坤的死状、管事背后的焦洞，一起上班得姑娘都给她说了。

    方媛脸白了。

    柳映如上前一把捂住方媛的嘴往化妆室里推。

    方媛还在挣扎。

    陈凡已经摸出一颗D级晶核，放到方媛掌心。

    方媛低头看了看晶核。

    又抬头看了看柳映如。

    五秒后，她笑了。

    “哎呀，你早说是你嘛！快进来坐！”

    她侧身让开门，搓着手往里迎。

    “需要什么服务？姐全给你安排上！”

    “陶欣。”

    “带路。”

    方媛的笑容僵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