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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宗……”
陈凡不想听到逼逼赖赖,两指一伸。
【定身术】
合欢宗有些弟子,没有他们掌门这样的颜值,行事必然需要些辅助。
不像魔尊本尊,只喜欢动的,越激烈越有意思。
脚步声从楼梯口传上来。
不急不慢。
秦若兰走进房间。
陈凡在靠近南门的时候,就让柳映如联系了秦若兰。
这次保供仓危机中,这女人有功。
“随你处置,后面的事本座担着。”
“算是对你这次表现的赏赐。”
秦若兰米色风衣扣得整齐,耳垂上还是挂着珍珠耳环,低髻纹丝不乱。
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她站在顾明远面前,垂下眼。
顾明远看到她的那一秒,脸上所有的恐惧被另一种东西替代了。
是恨。
是被踩进泥里的男人最后的歇斯底里。
但他开不了口。
秦若兰蹲下来。
动作很慢。
膝盖一寸一寸弯下去,风衣下摆铺在碎石上。
她从暗袋里摸出一把裁纸刀。
这不是用来伤人的,是她在决定将保供仓众女藏起来后,带在身边的。
如遇不可抗力,自尽。
毕竟那个男人说过,他的东西,不喜欢别人碰。
刀刃推出来的声音很轻。
“明远。”
她叫他名字的语气,和七年婚姻里端茶递水时一模一样。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刀尖落在顾明远完好的左肩上。
轻轻划开肌肉组织。
顾明远的嘴张开了,却没有声音。
“七年。”
她的语速没变。
“你让我当了七年的遮羞布。”
第二刀。
往下拉了两寸。
“每一次宴席上,我替你挡酒、替你赔笑、替你把‘顾家少夫人’穿在身上。”
第三刀。
顾明远开始剧烈挣扎。
但他动不了。
“你锁药库那天,等着看我的笑话。”
第四刀。
“你把保供仓的东西搬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些粮食本来能救多少人?”
顾明远的惨叫终于冲破【定身术】泄出来了。
尖锐、嘶哑,在空荡荡的红砖楼里来回撞。
角落里,沈昊蜷成一团,眼珠子瞪得溜圆。
“明远……你别这样对明远,有什么冲我来!”
陈凡觉得恶心,一个定身术,让这对鸳鸳,拥有了同等待遇。
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秦若兰把刀上的血在顾明远衣襟上擦干净。
站起来。
转身走向沈昊。
沈昊疯了一样挣扎。
秦若兰站在他面前。
抬手,把他散落的碎发拨到耳后。
动作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
“小模样确实不错。”
然后小刀落下去。
楼梯口,柳映如双臂环抱,低着头。
短发遮住半张脸。
叶清雪从窗外跃进来,落地时脚尖没发出声响。
她看了一眼房间里的场面,嘴唇抿了一下,把弓挂回背上。
半个时辰后。
两具尸首挂在南门集市入口的铁架上。
绳子拴在脚踝,倒悬着。
过路的人远远看一眼,脚步就换了方向。
消息传得很快。
到中午,整个安全区都知道了。
秦若兰接管了顾家全部资产。
包括南门、药库、以及顾崇年留下的所有人脉。
午后。
风歇了。
南门据点二楼。
陈凡坐在唯一没被碎石砸烂的椅子上,喝着茶。
浴室的水声停了。
秦若兰推门走出来。
头发散着。
只穿一件白色衬衫,袖口的水渍还没干透。
其他什么都没穿。
脸上干干净净。
陈凡注意到一件事。
她的手很稳。
从进门到动刀,从动刀到收刀,从收刀到洗澡出来。
没抖过。
一次都没有。
秦若兰在他对面站定。
“以前那场婚姻,不过是个肮脏的笑话。”
她的声音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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