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闭合的刹那，神乐铃音就跪坐在了陈凡身前。

    少女双手抖得不成样子，眼圈红得像只受惊的小白兔，小心翼翼地剥开他肩头染血的衣襟。

    布料揭开。

    琵琶骨下方，横着一道极其敷衍的血痕。

    连肉都没伤着，大概也就是刮胡刀不小心蹭掉点皮的程度。

    那满衣袍看似惊悚的血迹，纯粹是陈凡刚才暗中逆转气血自己逼出来充场面的。

    铃音呆住了。

    “欧尼酱……这伤口……”

    她吸了吸鼻子，有些茫然。

    “好像……没有伤到骨头？”

    陈凡面不改色，身子极自然地往石床软垫上一瘫，顺手捂住心口。

    整个人瞬间透出一种“命悬一线全靠一口真气吊着”的苍凉感。

    “幼稚。”

    他嗓音沙哑，长长叹了口气。

    “皮肉伤算什么？雷遁刀法最阴狠的是刀意噬心。”

    “外表看着皮都没破，其实极烈极霸的雷煞刀意已经顺着经脉钻进去了。”

    “我现在，五脏六腑都跟被油煎一样。”

    铃音吓得小脸唰地全白了，慌忙去翻药匣。

    “那……那铃音去煎还魂草！再配三味地元根……”

    “没用的。”

    陈凡闭上眼，唇角溢出一抹凄凄惨惨的苦笑。

    “凡药怎么可能化解法则刀意？”

    “除非我用本命灵力日夜消磨。”

    “但老宗主明日就要丹药……罢了，终归是我自己选的路。”

    “哪怕落下病根、经脉寸断，只要你平安无事，这条命就算交代在这儿，也值了。”

    这一套“舍己为人加独自咽血”的连环拳砸下来，神乐铃音的眼泪“啪嗒”一下就砸在了石砖上。

    心里那点本就薄弱的防线，轰然倒塌。

    都是为了保护她！

    欧尼酱连命都要搭进去了，却连一声疼都不肯喊！

    神乐铃音指尖攥着绯红色的袴裙，牙齿几乎咬碎。

    良久，她仿佛下定了某种天大的决心，双膝挪到陈凡身前，端端正正地伏下身去。

    “欧尼酱……有办法的……”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羞耻与决绝交织在一起。

    陈凡挑眉：“什么办法？”

    “就是……就是之前那个……”铃音的脸红到耳根。

    “用、用巫女神力……和欧尼酱一起……”

    陈凡眼皮微抬，心头乐开了花，脸上却是一副严肃正派的抗拒神色：

    “胡闹。”

    “上次是为了破魂宗禁制事出从权。”

    “你才刚破身，神魂未稳，怎么能再做这种损耗自己的事？”

    “我是个讲原则的人，绝不能恩将仇报。”

    “不是恩将仇报！”

    铃音抬起头，那双浸透泪水的眸子直直望着陈凡。

    耳根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语气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欧尼酱救了铃音，教铃音炼药，还为了保护铃音挨刀……”

    “是铃音自愿的！”

    “铃音是真的想……想为欧尼酱做点什么！”

    说到最后，少女声音带上了哭腔。

    双手主动抓住了陈凡冰凉的手掌，按在自己硕大的心口处：

    “铃音……铃音可以的。”

    陈凡在心底啧了一声。

    这小白兔不仅自己跳进了锅里，甚至还主动把柴火给点着了。

    “这可是你自己选的。”

    陈凡反手扣住她的后颈，眼神里的“虚弱”荡然无存，微勾的嘴角露出了大灰狼般的獠牙。

    “待会儿要是吃不消求饶，我可不会停手。”

    铃音浑身一颤，非但没有后退，反而闭上眼轻轻颔首。

    “……全凭欧尼酱处置。”

    烛火轻摇。

    绯红色的袴裙绳结被纤细的手指轻颤着解开。

    白色巫女服滑落，露出羊脂玉般单薄诱人的肩颈。

    陈凡盘腿坐在床上，目光扫过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忽然开口：

    “过来。”

    铃音咬着嘴唇爬上石床。

    链接。

    合欢诀运转。

    灵力从连接处涌出，缓缓注入铃音体内。

    铃音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绷紧。

    “放松。”陈凡声音低沉，“越抗拒越疼。”

    铃音强迫自己深呼吸，努力配合灵力的引导。

    合欢诀的阴阳双驱回路在她经脉中铺开，与体内那团乳白色的巫女神力碰撞、交织。

    这一次，她没有像上次那样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