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73章 请认真研判主动接触可能带来的风险  冷却时代,我的工厂联接绝对零度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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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告在两天后送到更高级别领导办公桌上的。

    秘书把文件放在桌上,蓝色封皮,左上角印着“机密”二字。领导放下手里的笔,翻开封面,先看了摘要页。

    产业司的意见:周开飞掌握的技术可能对高端制造的材料基础产生系统性影响,建议在合法合规前提下,探索获取技术信息的可行路径。

    安全司的意见:周开飞的行为不构成国家安全威胁,安全部门无权介入商业技术领域。如需突破现行法律框架,须获得更高级别授权。

    两份意见附在同一个卷宗里,结论指向相反的方向。

    领导把报告从头到尾翻了一遍,包括邱平和提交的原始记录,包括张副司长对周开飞的人格分析,包括陈副司长提出的三种替代路径及其被驳回的记录。

    全部看完之后,他把报告合上,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产业司说的是对的——如果周开飞手里的东西真如邱平和判断的那样,能改写合金钢体系的技术路径,那就是国家战略资源,不能放任它留在私人手里凭运气发展。

    安全司说的也是对的——法律就是法律,安全部门的职能边界不能因为一个诱人的目标就被模糊。今天能为了一项技术破例,明天就能为另一项技术破例,规矩一旦开了口子,就不再是规矩了。

    两个都对。

    但政策不能停留在“两个都对”的状态。

    领导重新翻开报告,拿起笔,在末页的空白处写了一行批示。

    请认真研判主动接触可能带来的风险。

    他写完之后,把笔帽盖上,将报告递给秘书:“发回产业司和安全司,让他们按这个方向重新拟一份联合方案。”

    ---

    产业司和安全司又连夜开了一个会。

    人到齐之后,包司长先把领导的批示念了一遍,然后才开始发言,“领导的意思很明确,我们现在的任务不是接触,而是研判风险。”

    陈副司长翻开笔记本:“我下午列了一份风险清单,初步分了三个层面。第一层是技术流失风险——如果我们主动接触,周开飞察觉到组织的意图,他可能会采取更严密的保护措施,甚至直接中断与邱平和的学术往来。

    第二层是企业外迁风险——周开飞目前的资产和业务都在境内,但如果他认为自己的技术安全受到威胁,不排除他会考虑在境外设立研发分支。

    第三层是人才流失风险——如果他感觉到不安全,他本人可能会有出境的打算。”

    “第三条已经被堵住了。”张副司长说,“他现在的出入境状态是受限的,理由是涉及重大商业秘密纠纷调查,这个理由在法律上站得住脚,可以持续相当长的时间。”

    “能持续多久?”包司长问。

    “理论上可以无限期延长。”张副司长说,“但只能用一次。”

    “一次?”

    “只要他发现自己被限制出境,他就会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以他的财力,请个好律师不难。”

    “不只是律师。”张副司长说,“他可以在媒体上发声,可以通过各种渠道施压。而我们限制他的法律依据非常单薄。”

    “怎么说?”

    “他的知识不来自国家的任何一个实验室,完全属于他个人。”

    陈副司长插了一句:“但他确实掌握了这项技术。”

    “他可以否认。”张副司长说,“没有论文,没有专利,没有任何公开发表的记录能证明他手里有东西。所有东西都藏在他的大脑里。他完全可以不承认。”

    包司长说:“也就是说,我们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

    “而且时间窗口很短。”张副司长说,“从他发现自己被限制,到他成功解除限制,中间的间隔不会太长。”

    包司长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这个问题,这个方向再探讨下去,又触碰了大家都不愿意提及的那些禁忌手段。

    会议室安静了一会儿。

    陈副司长打破了沉默:“其实问题的核心不在于风险有多少种,而在于——我们为什么要冒这些风险?我们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我们又有什么筹码可以给他?”

    没有人接话。

    包司长叹了一口气:“我们什么都给不了他。”

    “钱?”他自问自答,“他不缺钱。他的车刀片业务月营收一亿多,利润高得离谱。账上趴着四个多亿的现金。整个江城,没有任何一家制造业企业的现金流比他更健康。”

    “政策?”他又摇了摇头,“他的产品供不应求,客户排队等着提货。他不需要税收优惠,不需要用地指标,不需要贷款额度。他甚至不需要政府帮他推广——他的客户是自己找上门来的。”

    “荣誉?”他继续说,“他没有表现出任何这种方向上的需求。”

    这时候张副司长冷冷地补了几句:“根据他和邱教授的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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