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利怔住，他感觉到身体在发烫，快要爆炸了。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死死睁大眼睛。

    “不是麻醉药...是...是毒药。”

    话音落地，沙利就断了气。

    临死前，他脸上充满不甘和怨恨。

    程默跑到他跟前，用指尖试探了他的呼吸，确定人死透了之后才出去找姜黎。

    他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姜黎跟一个魁梧的壮汉缠斗在一起，沉闷的打斗声时不时地响起来。

    “小青，我们要不要上去帮忙？”

    小青甩甩尾巴，在他周围欢快的转圈圈，不在意的说道：“主人不让我们过去，她说她要练练身手。”

    姜黎的力量和敏捷程度都远远高过了伊万诺夫，但是对方身上有很多她不具备的东西。

    比如格斗技巧。

    姜黎一拳锤在伊万诺夫的心口处，他闷哼一声，身体微侧，用肩膀撞向姜黎的肩头。

    同时，他左手握成拳，右手扣向姜黎的小臂。

    不退反进！

    这种招式路数，完全不像是野路子出身的。

    姜黎心里猜测他大概是受过专业训练。

    两个人纠缠了半个多小时，伊万诺夫的体力逐渐耗尽。

    他目露凶光，想他堂堂一个执行过无数绝密任务的特级兵王，今天要死在一个不知名的野丫头手里吗？

    他不甘心！

    伊万诺夫蓄尽全身力气，准备给姜黎最后一击！

    就算他死，也要把这女人的胳膊搞废！

    伊万诺夫后撤半步，以极其刁钻的角度攻向姜黎的上半身。

    只是他那拳头还没来得及砸下去，身体猛然僵住！

    “游戏结束。”

    姜黎低声开口，手中凭空冒出一把斧头。

    “咚。”

    是头骨碎裂的声音。

    伊万诺夫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不可置信的看向姜黎，“你，你作弊！”

    “我们光明正大的决斗，你竟然搞偷袭？”

    “简直卑鄙！”

    姜黎冷嗤一声，根本不理睬伊万诺夫神经病一般的脑回路。

    他半夜悄悄摸到她船上，到底是谁在搞偷袭？谁卑鄙无耻？

    姜黎一脚踩在他胸膛上，将斧头对准他的脖子。

    “回答我的问题，我给你个痛快。”

    “不然，我就把你的肉一片片割下来，丢到海里喂鱼。”

    伊万诺夫眼前发黑，呼吸几不可闻，他已经闻见了死亡的气息。

    “你解锁了体制增益属性？”

    “解锁？”

    伊万诺夫动了动嘴唇，大脑一片混沌的他，完全无法思考这个问题。

    体制增益属性难道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吗？

    他和沙利的力量属性都是三点，不过他的敏捷度比沙利高，韧性不如沙利。

    就连他们视为废物的尤里，也有一点力量值。

    她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伊万诺夫含糊不清地开口，“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

    他嘴里猛然间发出一声惨叫。

    一截小指滚落在地面。

    姜黎反手捏住他的下巴，防止他咬舌自尽。

    “你这个…恶魔…”

    伊万诺夫含糊不清地说道：“贱人，有本事就杀了我…”

    “还不说？”

    姜黎右手一甩，锋利的铁斧擦着他的脸颊插进地板上，刀刃跟他的眼球只有几毫米的距离。

    伊万诺夫瞳孔一缩，死死咬着牙不肯开口。

    反正活不成了，他偏不让姜黎从他嘴里得到想要的答案！

    “我受过专业的特工训练，你想撬开我的嘴，做梦！”

    “这样啊。”

    姜黎开口，“那就别怪我用手段了。”

    她掌心浸出一小滴腐蚀毒液，洒落在伊万诺夫的伤口上。

    毒液顺着伤口处的血肉开始向四周蔓延，一点点腐蚀他的皮肤骨骼。

    “呃…嗬...”

    伊万诺夫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这感觉像被油锅煎炸一样，让他痛不欲生！

    程默虽然看不清具体的情况，但是大致能猜到那血腥的暴力场面。

    他蹲下身子捂住小青的耳朵和眼睛，闭上眼碎碎念道：“少儿不宜，少儿不宜，咱不看啊，乖。”

    小青不满地吐出一个水泡，滋了他一脸水花。

    “我…说…你杀了我，给我个痛快！”

    “……”

    生不如死的折磨终于让伊万诺夫坚持不住了，他断断续续地交代了他的个人属性情况。

    姜黎越听，眉头皱得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