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2、哥哥哥哥  对哥哥不小心犯了错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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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哥哥的唾液,中和了酸度?

    蒋知绮含住不松口,舔舐着勺子的凹面,细细品尝。

    见她这样,宋延霄只得把新的勺子放回去。一丝难言的怪异从他心中淌过,他没有深究,也是有些困乏了。

    蒋知绮吃东西很慢,以至于大多数时候没吃完就饱了。但他是按照她的胃量加的料,所以到最后还能碗底见空。

    碗勺拿来水槽里冲洗。水流淅淅沥沥地淌过刚干燥没多久的指缝,比体温稍低,冲淡了些许困倦,但他不会失眠,一般沾床就能睡。

    洗完,放归原位。蒋知绮很贴心地递来一张厨房纸。宋延霄擦着,转身看向身后无所事事的女孩,她睁着圆碌碌的眼睛,却是半点睡意也没有。

    要坏事了。

    “哥,你可不可以陪陪我?”蒋知绮讪笑一声,苍蝇搓手,露出皓白的牙齿。

    宋延霄丝毫不为这张笑脸打动,冷静到漠然:“不想睡出就去跑两圈,我是想睡。”

    “松手。”他低眉,意指她揪衣摆的手。

    蒋知绮短促地“哦”了一声,转身就堵上门。

    “如果你忍心让我一个人在黑夜里煎熬,在万籁俱寂的世界里痛苦孤独,那你走吧。我无话可说。”

    她靠在关闭的木门上,说着最大方的话,做着最小气的行为。

    宋延霄轻哂,眼底泛起无奈。

    “蟋蟀青蛙在唱夜曲,你不能否认它们刻苦。”

    “壁虎在墙上看着你,你也不该忽视它。”

    他慢条斯理地说着,还抬眼望向她头顶。

    见他目光上抬,蒋知绮一悚,脚底下跟装了弹簧似的,嗖地弹撞过来,很自然地抱住他的手臂。

    宋延霄垂眉看眼她,唇角动了动,只好强行拖着她,走过去将厨房门打开。

    小时候还养过冷血动物,怎么大了就又怕又嫌弃了。

    “你骗我?”

    门一开,蒋知绮瞬间反应过来。

    宋延霄没有回应,独自走向自己的房间。在刚开门要进去的时候,蒋知绮气急败坏,疯狂拍打他肩背:“吃了我的猕猴桃你还想走,你很坏欸!”

    连续五六下拍打,没收住力,打得也疼,宋延霄不得已,只好将她的手腕箍住。

    腕骨纤细如一柳枝,虎口轻攥便可圈住。宋延霄默然。

    养这么大了,怎么还是这么瘦?

    脉搏的跳动清晰可感,像一重一轻的鼓点。蒋知绮闭上嘴巴,难捱地想要压住这种鼓点,却觉得口腔里残存的酸奶似乎也开始发酵了。

    好酸。

    她下意识想要抽出手,嘴里也不闲着:“坏……”

    短促的一个音节蹦出来,宋延霄非但没松开,还更用力地向上举高,以指腹摁住腕心。

    他眯眼睇着她,警告中又透着无奈:“别再闹我。”

    或许是动静真的闹太大了,斜对角的老人房忽然解锁推开了门。

    听到这个声音,蒋知绮一悚,条件反射地扑向宋延霄怀里。

    她扑得用力也迅速,像感知到天敌蹦回窟穴的兔子。宋延霄也顾不得把她推开,立马将她拉拽到房间里,拧着门把轻轻送了上去,连锁舌上扣的声音都微不可查。

    外面的脚步声很轻,但屋里的俩人都能听见,尤其老太太那声轻骂:“连厨房灯都不关。”

    蒋知绮轻咽唾液,抬眸看向眼前的男人。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宋延霄面容不阴不阳,仅渡了一轮微薄的暖光。四目相视,他慢慢放松她的手,按了按她的肩,用低沉的嗓音,精准地说出她想知道的答案:

    “没发现。”

    老太太确实没发现,在关上灯以后就回房歇息了。

    蒋知绮松了松筋骨,不太想放开宋延霄。但他还是轻而易举地剥开了自己环抱的手臂。

    她扁着唇瞪他,说话不客气:“这么嫌我,为什么不把我关在外面?”

    宋延霄不置可否,闲闲地回以一句问话:“我要是这么做,那我是不是太不当人了?”

    蒋知绮哼了一声,转身环顾四周。这里陈设简单,就放了一张床、一张桌椅和衣柜。也有些过去的杂物,散发着闷久了的腐味。

    她走到床边,毫不顾忌地坐了下来,往下压了压,又用手去抚摸床面,仰头问:“你怎么睡这里?原来的房间不是在我隔壁?”

    “下午就动身回家,睡哪里都一样,不如腾给久住的人。”

    宋延霄站在原地,仅是侧身将房门通道让出来。他盯着她,态度分明:“还不走?”

    蒋知绮抱起旁边的枕头:“你都拉我进来了,哪有不让我坐坐就推我出去的道理?”

    “鸠占鹊巢。”宋延霄面无表情地下判词。

    “维鹊有巢,维鸠居之,你说得对。”蒋知绮笑起来,很是刀枪不入没心没肺,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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