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学会独当一面了。”

    少年歪着头，满脸懵懂：“独当一面？那是什么新奇说法？弟子从未听过，也听不懂。”

    乐亦温抬手按住突突跳动的太阳穴：“罢了……那你还有其他珍贵的东西吗？”

    叶钰弦摩挲着下巴，眼里泛起狡黠的光：“师尊平白无故问这些做什么？”

    他忽地欺身而上，温热的呼吸扫过对方耳尖：“平日里都是弟子缠着问东问西，今日倒是稀奇，您还是我师尊吗？”

    乐亦温苍白的指尖抵在少年胸膛，用力将人推开：“不过一时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