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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去杀外面已经被小孩安排成大伯娘的纸人大祭司。
因为他们两边,一个进不来,一个出不去。
另外一边,暮春迟已经被逼到了绝境。
暮春迟在被那诡异单方面虐打。
后背抵在院墙上,暮春迟双手拿着一根从地上捡起来的木头,艰难的抵挡着诡异落下的锤子。
接触的瞬间,恐怖的力量让他感觉自己胳膊的骨骼都要碎了,但是他并不能退。
也不敢退。
因为一旦他倒下,下一个就是牧九鸩。
现实世界里,暮家是做情报生意起家的,说句不好听的,暮春迟从小到大,也过的是刀尖起舞的日子。
所以他从不畏惧死亡。
就包括进入新世界前,他连遗书都写好了,自然也是做好了准备的。
可偏偏被逼到现在的境地。
暮春迟也是个遇难则强的性子。
骨缝里传来的摩擦声,几乎让人牙酸。
暮春迟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指缝间的血顺着手腕不断低落,几乎握不住抵挡的木棍。
牧九鸩明白,暮春迟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他必须要在最快的时间内想出活下来的办法。
眼下,他们能够逃命的办法只有两个,一个是增加身后线的长度。离开院子。
但只有杀掉其他有线的人或者诡,才能增加自己身后的线的长度。这是牧九鸩和暮春迟做不到的事儿。
所以,线的长度不能改变,那锚点能移动吗?
院内诡异的锚点是院子正中灵堂里的那口棺材。如果那棺材能往前推五米,院内的诡异,不就可以从院子里出去了吗?
一旦院内诡异可以出现在院外,那他要杀的第一目标就不再是暮春迟,而是变成了外面的纸人祭祀!
牧九鸩想着,快速的跑到棺材前,试图将棺材往院外的方向推。
推不动。
那边,暮春迟已经没有了力气。一个脱力,锤子重重的砸在他的肩膀上,顿时暮春迟的左手就垂落在身侧不能动了。
虽没有见血,但骨头碎了。
暮春迟咬着牙,一声不吭,却仍旧用另外一只染满血的手撑在地上,借力滚到旁边,躲开下一次攻击。但很明显,他已经走投无路了。
而门外的大祭司和身边的小孩,却全都用一种嘲讽的眼神,看着仍旧试图将棺材推动的牧九鸩,似乎在嘲讽他白费力气。
抵抗诡异的暮春迟远远地冲着牧九鸩摇摇头,似乎要放弃抵抗了。他看牧九鸩的眼神,写满了担忧。毕竟他死后,剩下的就是牧九鸩了!
“不行!”牧九鸩一咬牙,扬声喊道:“干爹!你往棺材那边去!”
“对,不要躲开,就站在棺材前!”
暮春迟并不知道牧九鸩为什么要他这么做,但眼下,他别无选择。
死或者活,就赌这一刻了!
暮春迟背后靠着院子正中的棺材,诡异随后而至,锤子近在咫尺。
暮春迟闭上眼,锤子落下,道具【神赐0134-一个蛋】触发,暮春迟身上陡然出现一层透明如蛋壳的东西,将诡异的致命一击挡住。
锤子最终落在棺材上。巨大的力道直接将棺材推出去足足五米。
暮春迟瘫坐在地上,耳边都是嗡鸣声。
可原本一直追杀他的诡异,却在棺材挪动的瞬间,转换了目标,放弃暮春迟,拖着锤子朝着院门方向去了。
院门口,诡异双脚踏出院门,一手高举巨锤,一手死死的拽住了大祭司的衣服。
“整整齐齐,要,整整齐齐……”
纸人大祭司的笑容凝固在了原地,再也顾不上穿走牧九鸩,伴随着他尖锐的爆鸣声,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暮春迟死里逃生,恍然回过神来,看见这一幕,都震惊了。过了好几秒才看向牧九鸩,“他怎么换目标了?”
“他身上的线,锚点就钉在棺材上。棺材向前推了五米,他的活动范围自然也向前延长了五米。至于为什么换了目标……”
牧九鸩指了指大祭司,“他是大伯娘,旁边那个小神官是二伯娘,比妈妈你的辈分高。”
暮春迟震惊的打量了大祭司半晌,这俩虽然是纸人,但明显是男纸人啊!大伯娘和二伯娘是什么鬼?
非要这么自嬷吗?
有那么一瞬间,暮春迟甚至想打开那小孩的脑袋看看,他平时念的都是什么书,接受的都是什么教育?
就这么喜欢男妈妈文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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