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六，吃完早餐送阳阳开学，一个小屁孩身后跟着四个大人，多的那个人是早上一大早赶来的柏元年。

    一大早西装革履神色疲惫，气喘吁吁好似有什么话要说，一看就是调查出了什么，可能跟昨天陆哲然说的有关。

    幼儿园现在正是吃早餐时间，阳阳在家吃过了，勺子搅着碗时不时抬头往外看，瞧见他们就露出一个笑，乔沿跟他挥手说拜拜，阳阳眼眶立刻红了。

    “爷爷，我们走吧，中午就来接，”刚开学入学新生只用上半天课。

    几人往外走，一出校门乔爷爷就说自己要去下棋，让他们先回去。村口跟他们顺路才对，乔沿不揭穿，看他这样子明显不放心阳阳，估摸着得回去偷看。

    三人回到家，柏元年掷地有声道：“林少他们被抓了。”

    “什么，谁举报的？”陆哲然震惊，柏元年道：“你认识，黎希侦。”

    陆哲然张了张嘴，“他前几天还跟他们一起喝酒呢，到底什么事，你详细说说。”

    黎希侦的父亲也就是骗子，举家搬迁到国外后，没了限制更是如鱼得水，有点臭钱被外国佬捧着荤素不忌，好几次被扒光扔在门口，一质问外国佬就说不清楚小偷猖狂让他注意。

    眼见越来越不着调，黎家没办法找了个老婆管他，他老婆是定居在国外的华裔事业有成，见他长的人模狗样没多想也就结婚了。

    婚后两人过了段甜蜜生活，有一个孩子，后面渐生分歧，那是黎希侦最绝望的一天，黎父从啃老变成了啃妻子。

    见妻子忙工作，更是大胆带着情人回家，黎希侦以为是妈妈回来了，蹬蹬蹬跑下楼。

    黎父正跪在男人下面忘情地吮吸，男人听见声响回头看见了一个四岁小孩，笑得张扬，抓着黎父的头猛地动起来，“好爽…再深点。”

    那天他们就这样当中四岁小孩的面，干了一次有一次，黎希侦不太明白为什么往日高大动父亲，会对别人卑躬屈求。

    从此越来越放肆，黎父爱上了被偷看时的感觉，到了极致高潮处回头看见迷茫地眼神，那种心里涌上极致快感无法言说的感觉。

    纸终究包不住火，妻子回来看见三人勃然大怒，连儿子都狠上了。但两人也不离婚，靠着一张薄薄的证明，黎希侦承受了母亲的怒火，父亲的不满殴打。

    “他从黎家口中听说了陆叔叔，他开始打探你，看见你这么幸福就…”就有了网恋这一出，黎希侦的一切靠近都是有目地。

    他不懂什么是爱，一切行为都是观察学习来的，疯子养出了另一个疯子。又可恨又可怜的疯子。

    “他妻子那边已经不给钱了，黎家也被榨干了，于是黎父让他回国他求上了圈子里的人，”他可以拒绝的但他还是回来了。

    “柏元和都跟我说了，那天你帮了他，他没回包厢，昨天才发现他将林少一群人违法地事都用针孔摄像头录下来发网上了。”

    “我怎么没看到，”乔沿打开手机，“事情闹的很大吗？”

    柏元年点头，“被那边扯下来了，但私下还有人在流传，估计不死也得脱层皮。”

    陆哲然好半响才找回自己声音，“他…他呢？被抓了？”

    柏元年摇头：“跑国外去了，但也没回家躲起来了，黎父被林家扣住了，估计也得完。”

    “你这段时间也不要联系他，免得惹祸上身，”陆哲然听完艰难点头，柏元年不放心他，又说了几句，“虽然他很可怜，但他也算是强…奸未遂，你别心软…至少这段时间不要心软。”

    “我知道轻缓，他还不值得…”陆哲然顿住，不在言语。

    希望他能躲过这一劫，过好自己的生活，然后永不相见。

    幼儿园，乔爷爷被老师抓到好几次，最后轻声劝道，

    “乔爷爷阳阳在幼儿园很开心，就是每次一看到你就会忍不住想哭，你看还有两小时就放学了，你还是回家给孩子做饭吧，阳阳一回家就能吃到你做的饭肯定会很高兴。”

    乔爷爷一想也对，像一阵风一般跑去菜市场买菜了。

    “这老爷子腿真灵活，跑的比我都快，”老师感叹。

    乔爷爷从菜市场买菜回来，就见屋里三人神色各异，乔爷爷最不爱瞅见一个个年轻小伙愁眉苦脸，“怎么了？有什么难过的事跟爷爷说说，爷爷帮你们开导开导。”

    三人对视一眼，都摇摇头，乔爷爷瞪眼，“那还不全滚进去做饭，一个个年轻小伙垂头丧气像什么话，我看就是闲的…”

    三人刷地跑进厨房关上了门，柏元年拍朝外面竖起大拇指，“爷爷这嗓音中气十足。”

    乔沿：“威力不减当年。”

    陆哲然诡异地心安，“被吼一顿我心里好受多了。”

    做好饭后几人众星捧月地将阳阳接回来吃饭，饭桌上阳阳对每个人都表达了想念，接着就当起了小老师，耍宝一般学的活灵活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