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微妙。

    陈长安得到消息后，第一反应就是今天不出门。

    但事与愿违。

    因为青玄宗来人要求核查昨日进出百草谷的修士，百草谷为了证明清白，外谷弟子全部被召到山门广场。

    陈长安混在人群最后面，一直低头驼背。

    脸部骨骼已经被银雾改变过，连气息也因为突破聚气十层与过去有所不同。

    青玄宗认识自己的老家伙不少，只要不碰见太熟的，应该没问题。

    一名名青玄宗修士从人群前方走过，直到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修士经过他身边。

    陈长安心脏忽然漏跳了一拍。

    曾经的青玄宗药堂管事，周怀山。两个人一起共事过二十多年。

    妈的，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

    周怀山从他身边走过。

    一步。

    两步。

    三步。

    陈长安刚松半口气，却发现脚步声停了。

    周怀山站在三丈外，缓缓转过头。

    他的目光越过十几名百草谷弟子，最后落在陈长安身上。

    “这位道友。”

    陈长安硬着头皮抬头。

    周怀山盯着那张明显陌生、却莫名觉得熟悉的老脸看了很久，随后皱起眉头。

    “我们以前……”

    “是不是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