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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意识到自己态度有些问题,简书颐又过去抱了他一下。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脸颊,语气软和,好像很是凄楚可怜:“我担心呢,暂时还不想被妈妈知道。”
她踮起脚,又亲到他的下巴,柔声一笑,状似乖巧地说着:“但是我会特别特别想你的。”
“……”
她并不知道,这样高超的变脸技术,会害惨一个涉世未深的少男的。
以至于耳边传来“砰!”的一道剧烈的关门谢客声,也不妨碍他神清气爽地下了楼。
这一个冬天,是简书颐度过的最炎热的冬天。
他们每天都会见面,他家里没有人,很安全,方便日夜不休地碰撞在一起。
她其实很想保留一点矜持,与不被动摇的理性,恰到好处地以高姿态享受,最好维持高冷的面貌。但这件事似乎完全不在她的理智所能控制的范围中。
她不是不能说结束,他也不会不尊重她,但是她不想说。
他很强势,让她每一刻都紧绷,又孱弱地叫嚣。还不只是五感被刺激的愉悦,太复杂了,体内所有纤弱、年轻、不谙世事的神经都沸腾起来,被牵制着,在新鲜的感受里,被推着走。
被掌控的感受竟然令她意外的沉迷,也许就是这秩序外的不可控,不由几,短暂的失衡与被动,成为一天之中最为奇妙的感受,并不如想象中讨厌。
甚至让她产生迷恋的念头。
简书颐切身地体会到,这件事在爱情里的重要程度,有时是具有毁灭性的,反之也能够力挽狂澜。
简书颐喜欢带他去吃早餐。
方立函早上不爱吃东西,简书颐也不是为了培养他什么良好习惯,她只是很喜欢有烟火气的地方,也喜欢把高傲的公子哥拽到烟火气之中。
人潮拥挤的早餐一条街,她从前会和倪青葵一起来。
门口的餐桌很简陋,老板娘急着传菜,空出来的油腻桌子被她简单地用抹布挥一下,毫不细致,也不知道有没有擦干净。
方立函应该对这种环境没什么很好的观感,他明确说过,他讨厌排队,讨厌人群,但应该也算不上讨厌吧,毕竟他表面上看起来心平气和,时刻纵容她暗含捉弄的邀请。
简书颐穿了一件方立函的黑色外套,衣服被她穿在身上,就变成了oversize的款式,袖子要往上撸好几节,才能露出手。她整个人被掩在其中,看起来很暖和,正在细嚼慢咽地吃着一个烧饼,咬一口,就看他一眼。
又开始观察他了。
方立函依旧只吃鸡蛋,手边放着的是一杯豆浆,他支着下颌,侧靠着桌子坐,样子清冷而疏淡。
见她久久不语,只一味地盯着他,方立函打算问问她得出什么新的结论了。
简书颐只是默默在数昨天到底几次,因为她发觉,她在数量上可能每次都会比他多一些,偷偷数了一下盒子余量,无法对齐。
对上方立函的视线,她淡淡地开了口:“你好猛啊。”
他愣了下,视线微顿,几秒后又勾唇一笑:“谢谢,我也这么觉得。”
方立函扫一眼排队的人流,友情提醒:“不过,不建议在大街上回味。”
“no,”简书颐缓缓摇头,“我可以这么觉得,但你不行。”
他大言不惭说:“这不是谁觉得,这是事实。”
简书颐说:“快住嘴吧,自卑才是男人的优秀品德。”
方立函微笑:“我只能尽可能做到谦虚。”
简书颐:“所以,你比较劣质,而且你连谦虚都没有。”
方立函:“跟劣质的男朋友交往这么久,不怕被姐妹笑话品味吗?”
“……”
简书颐愣住。
他淡定地弯弯唇角,露出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笑。
简书颐冷冷地压着眉眼,“不许回嘴。”
方立函置若罔闻:“云潇有一个新的美术馆要落地了,三月份在申城。”
他一边打开手机,一边说:“你想去看吗?”
简书颐杏眼睁圆,笑得憧憬,眼里冒出一堆星星:“当然了,快给我看看。”
方立函抬头看到她表情的一瞬,就被噎了一下,他扣下手机,冷着脸说:“简书颐,你从没有给过我这种好脸色。”
简书颐恢复冷静:“你应得的。”
-万物复苏的春天,简书颐多了一件期待的事。
三月中旬,她在北京上课,好在美术馆的开幕时间是周末,简书颐提前买了到申城的机票,因为眼下的机票比高铁票还便宜一些。
新的问题来了,她没有坐过飞机。
一直到前一天,简书颐才开始认真地研究坐飞机的注意事项。
简书颐问章凝:“一定要提前三小时吗?我买的是周五下午的票,专业课不能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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