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也太不靠谱了，怎么选在雨天出行。”

    松田：“今年的气候是有点反常，京都的10月一般不下大雨。”

    你放下手机，百无聊赖的视线落在萩原手中的漫画上，“萩在看什么？”

    "娜娜/NANA."

    “好看吗？”

    萩原很肯定地说：“不会是小直美喜欢的口味。”

    你本来就不爱看少女漫画。说真的很多时候你都觉得身旁的两位男嘉宾都要比你情感细腻。萩原更是在青春期就是早熟的情感大师。

    “是什么类型的故事？”

    “嗯……我很喜欢的这部作品里的一句台词是——没有说再见，然而两人都清楚，分离是致命的，电话和信根本没有意义，无法拥抱在一起就没有任何意义。”萩原注视着你的眼睛，这样说道。

    你眨了眨眼。

    你仍然记得数年前这场京都的雨夜，当时你是这样回答萩原的：“就很像是你这种智人情感小天才会说出的台词。”

    萩原笑了笑，回答你：“是吗。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这像一句谶言。萩原想。他的分离焦虑来得原来如此之早。

    ***

    东京都，警察学校。

    清晨。

    萩原研二注视着镜中的自己，这是一张年轻男性的脸。他自认自己的五官并没有小阵平那样超出日本男性平均水平太多的优越，更多时候，让他比松田更能拥有人气的原因是他的人际交往能力以及直美口中的某种若即若离的气质。

    镜中的年轻男子眨了眨眼。木槿紫色的瞳孔里映出背后开门之人的身影。松田阵平翘着一头炸起的头发，神志不清地直接从后面撞上来。

    “小阵平。”

    “萩……早啊……”

    背后抱着自己的手明显不太安分，萩原不想在松田还没刷牙的时候和他接吻。伸手推了推黑毛大狗的狗头。只是晨x毕竟是青年男性普遍都有的现象，最后他们还是互相帮助速战速决了。

    经过晨间运动的松田阵平在冲完澡后头脑明显变得清明了很多，他若有所思地盯着萩原研二：“你有心事？”

    萩原真是服了他这野兽般敏锐的观察力。松田对他人的情绪很多时候都维持着事不关己的钝感。但在对待他和直美的时候，总是像靠气味识别情绪的野兽一般。精准而刺痛。

    萩原想了想，还是回答他，“昨天我们吃饭的时候，聊起了那次京都修学旅行的事情。”

    松田：“是哦。怎么了？”

    萩原看着松田阵平：“你可能不知道一件事。”

    松田：“什么？”

    他很确信修学旅行中他们三人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一起，应该没有发生什么只有萩原和直美才能经历的事情。

    萩原说：“那天晚上我们去的那家网吧，在第二天的清晨发现了一个女人的尸体。”

    松田阵平瞳孔震动。

    萩原继续道：“这件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但是……”

    松田追问：“但是？”

    萩原喃喃：“我只是在想，在我们那晚离开网吧之前，直美可能就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其实并不是可能，而是绝对。萩原在这里用了委婉的语气词，他总是不太喜欢用斩钉截铁的陈述句。但是以他对直美的了解。他确信在那个时候，在凌晨四点把他们叫起，让他们赶着返回下榻旅馆的直美，毫无疑问是发现了什么，才会做出提前离开网吧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