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6章 贡士街19  我夫君才不是副本邪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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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空间里渐渐消散,只剩下血虫贪婪的咀嚼声。

    良久,一道身影在弥漫的血气中缓缓凝聚。

    沈书言身着庄严官服,身形半透,浮于空中。

    他俯视着脚下崩溃的南麒,声音平静,却带着穿透灵魂的重量:

    “漠视,即是罪。”

    “你明明早已察觉端倪,为何袖手旁观?你身为青都南氏后人,除魔卫道、庇佑苍生乃刻入血脉之责。你的逃避与怯懦,与助纣为虐何异?”

    “此罪,无可赦。”

    ……

    南伯温周身浩瀚如海的灵力,被一股灵力瞬间抽离,被封存得一丝不剩。

    他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凡胎肉身。

    紧接着,惩罚开始。

    他变成了被吸走才气儿自杀的书生。

    感受着胸腔里空荡荡的绝望,寒窗十载的锦绣文章、凌云壮志仿佛从未存在过,只剩下愧对家人的无尽羞耻。

    最后只能上吊自尽。

    梁上的冰冷绳索勒进脖颈,窒息感无比清晰。

    他又变成了贡院大火中,哀嚎奔逃的书生之一。

    烈焰舔舐衣袍,浓烟灼烧躯体,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在狭窄的号舍间跌撞。

    可是,无论如何也逃不出这片火海炼狱。

    皮肉焦糊的气味钻入鼻腔,最终,意识清醒的看着自己被烧死。

    最后,他变成了沈书言。

    贡士街大火当天。

    沈书言刚刚下朝,因积年胃疾发作,眩晕难支,倒在宫道旁。

    他被扶到偏殿暂歇,沉沉睡去。

    就在这毫无防备的昏睡中,南伯温悄然潜入。

    于是,沈书言清晰地“感受”到毕生积淀的才气、文思、乃至某种支撑精神的元气,被一丝丝、一缕缕地强行抽走,如同灵魂被剥离。

    一觉醒来,他只觉得头痛欲裂。

    脑中一片空茫,昔日信手拈来的经义章句和精妙构思,此刻竟全部消失。

    他瞬间明白了那些书生为何自寻短见。

    失去了立身之本的才气,对于心高气傲的读书人而言,无异于被抽走了脊梁。

    但他没有时间去追查窃贼,甚至没有顾得上为自己的遭遇悲愤。

    因为,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击中了他。

    贼人胆大包天至此,连朝廷命官都敢下手,那此刻正在贡士街汇聚了天下英才的贡院呢?

    那些寒窗苦读、满怀希望的学子们岂不是很危险?

    他冲出了皇宫,一路快马加鞭到了贡士街。

    可他还是晚了。

    映入眼帘的,是冲天而起的烈焰。

    烈火把整条贡士街连同巍峨的贡院吞噬。

    哭喊声、崩塌声、毕剥的燃烧声混作一团,人间地狱不过如此。

    沈书言没有丝毫犹豫,逆着逃亡的人流,一头扎进火海。

    热浪瞬间包裹了他,衣袍起火。

    而此时变成了沈书言的南伯温,感受到皮肤传来密集尖锐的刺痛。

    失去灵力护体,这凡俗肉身的痛感被放大到极致,每一寸肌肤的灼烧都清晰无比,钻心刺骨。

    他为了救人,冲进火海,被火火烧死。

    浓烟呛入肺管,视线被火焰扭曲。

    而在翻滚的火光与倒塌的梁柱间,他惊恐地看见无数个穿着书生服、却顶着他自己面孔的人,正在火中挣扎、惨叫、化作焦炭。

    南伯温一遍遍变成那些被自己害死的人,一遍遍经历着他们的痛苦。

    终于,第八道惊门变成了红色。

    满是牌位的内殿空出,又多出了一道金色的门。

    有两人被吞吐出来。

    曹星刃看了眼被吐出来的二人,感慨说:“我夫君到底还是太善良了,怎么就把这俩奸夫淫妇给放出来了?”

    “星刃!”曹影呵斥她:“不可对魏宗主和魏夫人无礼!”

    曹星刃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啊,对不起,我大概是在奇门内待太久,被浊气污染了,这才说出此等实话。”

    曹影:“……”

    唯宁望着凭空浮现的金色门扉,迟疑道:“这……总该是出口了吧?”

    话音未落,赤炎宗的凌霸业已大步上前,伸手推门。

    “嘭!”

    一股无形巨力猛然反震,将他整条手臂震得酸麻剧痛,连连后退。

    “怎么回事?!”他霍然转头,怒视南景昭,“你不是说,待怨气填满最后一道门,出口自现吗?”

    “我的确说过,”

    南景昭神色平静,目光转向一旁的素汐,“但这道真正的‘门’,只对破局之人开启。想出诛杀南伯温之策、牵引全局者是她。此门,唯有她能开。”

    素汐并未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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