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个脾气大的在睡觉。”
说着,回头瞟了眼关着的房门,那门上一直挂着一串淡蓝色的捕梦网,她隔几天就拿小抹布去擦擦灰,好多年了还跟新的一样。
楼道里响起脚步声,隋雨几步并作一步上了楼,俯下身一把捞起药药,随手捡起掉地上的火腿肠塞在药药嘴里,“阿婆你今天有没有事要办?”
“没有哦,谢谢你,”应阿婆直起身,正想带上门,“药药今天好像不大高兴。”
“它就是欠揍了,等我回去收拾它。”
有风穿堂过,捕梦网上的小铃铛响了响,隋雨愣了片刻,收回视线,比了个听筒在耳边,“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应阿婆轻手轻脚地往门里退。
“对了,”隋雨下楼下一半,又折回来问:“拆迁的手续应该都搞得七七八八了吧,哪天得空我再陪你去一趟?”
“不用,”应阿婆笑眯眯地说:“我孙女回来了,她陪我去办,她都晓得的。”
回来了?
隋雨愣了一愣,没接话,应阿婆又说:“应涟,就是小水,还记得不?她在这边读的高三。”
不知怎么地,隋雨有点打磕巴,“记,记得。什么时候回来的?从北城过来?”
“是呀,还是你消息灵通嘞,”应阿婆接道:“今早刚回来,坐了一宿车,倒头就睡了。”
北城回来的车次不多,好多都要倒几趟,这条线路他跑过好多次,次数多到都记不清,是累,他一个大男人折腾一趟下来,都得缓上一两天。
更何况是应涟那把瘦骨头。
某人惯来睡得浅,起床气大。隋雨说:“你忙,不打扰你了,我先走了。”
走到楼梯口,给药药牵了绳,带着它去附近小公园里溜达,心不在焉地点了根烟,火苗烧到烟屁股,烫到食指左侧的茧。
“我操,”他暗骂一句。
药药抬起一只短短的肥腿,圆爪子支在灌木丛撒尿。隋雨定睛看了看,嚯,真巧,就是在这附近,应涟捡到这只臭狗。
他说:“你也知道你妈回来了?”
药药撒完尿,抖抖肥屁股,继续往前走。隋雨就当它听懂了,“以后别去找她,人不会在这儿久待,你别给人添麻烦,知道了么?”
药药好像真听懂了,停下,哀怨地瞅着他,嚷了几声。隋雨拉了拉绳,牵它回去。
-
回到时才不过八点,隋雨闲不住,去给老客户的车做保养。
卫萱趴在二楼阳台栏杆上,像个盯梢的,“你干嘛去?”
隋雨捡了条洗灰了的干毛巾往肩上搭,“干活。”
“哪有人过生日还要干活的呀?”卫萱下了楼,跟上,“三百六十五天连轴转,就休息这一天不成么?”
隋雨我行我素,“别捣乱。”
卫萱咋咋呼呼,“那我去帮你弄吧?”
“你弄个屁,”隋雨打发她,“实在没事做,就去办公室里看电视。”
“现在谁还看电视呀?”卫萱找话题,东扯西拉,“对了,我今早过来,碰到一特吓人一女的。”
“嗯?”
隋雨掀开引擎盖,拿了根棍子抵着,一只手撑着,另一只手往里探,好看的肌肉线条衬在薄薄的速干衣下,起伏喷张,呼之欲出。
隋雨也是男人,但和那些出了汗就发馊的臭男人就是不一样,他的脸是好看的,身形是健美的,汗凝在身上也清爽,散发出淡淡的单纯的咸味,甚至算得上加分项。
就这两眼,把卫萱看得呼吸都急促了。
她平复心情,靠在副驾驶门上,“我站门口掏钥匙,她盯着我看,看得我发毛。我回头问她你干嘛,她又什么都不说。”
隋雨动作停了停,“你来的那会儿?六点多?”
“是呀,但这不是重点,”卫萱继续,“重点是门没打开,药药就在里面叫了两声,她说药药是‘老狗’。这也能听出来的么?难不成狗年纪大了也会变声?”
刚捡到药药的时候,它躲在灌木丛里头打哆嗦,又瘦又脏,应涟匍在地上,伸长了手臂把它捞出来,接着把它带到宠物医院,花了整整两个月的薪水。
从宠物医院出来时,隋雨一手拎着狗,一手拎着一大袋子药,应涟跟在后面,膝盖被石子儿擦伤了,走路一瘸一拐。
“叫什么?”隋雨问:“你给它取个名字。”
应涟想了想,“就叫药药呗,花这么多钱买药,药罐子。”
隋雨又问:“刚那医生说它多大来着?”
“三四个月,”应涟按照宠物医院墙上贴的换算表,算了算,“相当于四五岁的小孩。”
那时候他们刚在一起,热恋期。
“狗怎么长得这么快?再过几年它不成一老头了?”
“是老狗吧?”
“是,是老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