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尔做梦,重新翻开那本《飘》,她还是一次又一次甘之如饴地掰下一小块心脏,塞入书中。她想,她不仅不勇敢,还很虚伪,她写的时候其实已经预设了他会发现的情况。
只是答案不完美,所以才后悔莫及罢了。
发展到后来,她几乎是恼羞成怒,从怕他变成恨他,恨他为什么不干脆痛快奚落她一场,恨他除了那两个字以外再无其他回应,恨他若无其事、甚至还为此对她“亲近”了一些,像对待寻常亲戚家的孩子一样捉弄她。
过去如果不是霍琼和她如同连体婴,霍决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
现在倒好,见她躲他像躲地雷,他便开始装模作样地喊她梁圆圆。
每每惹得她怒目圆瞪,他又变成没事人,仿佛笃定她不会破罐子破摔。
真是……还不如从未发生过这一切,保持素昧生平的状态。
想起这些捉弄,她就知道他没有当真,或者说,对她没有爱情的情愫。
否则他不会用这种对小孩子似的态度对待她。
所以为什么她会从一个孩子变成异性呢?
是她如今的成熟修改了他的认知,还是他的心历经七年,发生了改变?
-
又是一周。
梁蓥这几天一直盯着线上的负面评价看。
互联网越来越发达,部分网友们醒过神来,对这种没什么天赋却可以在知名画廊里办展的小画家,自然是诸多冷嘲热讽,例如“投了个好胎”、“全靠钞能力”之类的,有时候骂着骂着,也会骂到梁蓥头上。
她感冒好得差不多了,但秋倦步步紧逼,一天睡十个小时犹嫌不足。
再加上天气冷,她也不想出门社交,推掉了许多邀约,其中就有聂辰的一份。对方知道她是因为感冒,也没说别的,只称那有机会再约。
梁蓥打算过段时间再主动请他吃饭,至于过多久,看她心情吧。
具体时间放一边,她发微信问人:聂辰喜欢什么菜系?或者他有喜欢的餐厅吗?我提前去订。
那边过了几个小时,推荐了一张名片给她。
梁蓥点开,是个男的,微信名就是本名,秦立。
“……”
她看着霍决乌漆嘛黑的头像,咬咬后槽牙,打字:我跟你比较熟,你跟我说说呗。
霍决:脑袋烧坏了?
梁蓥:?
霍决:我说过了,我不知道。
梁蓥:哦,好吧。
梁蓥:那你有什么喜欢的餐厅吗?你这么挑剔,在你这能得到好评的地方,应该不会出错。
霍决一直没回。
晚上梁蓥躺在床上边敷面膜边和江涵视频,江涵在给她形容店里新来的兼职男大,那双开门,那对大乃子,完全人间极品。
她听得乏味,一是不喜欢小男孩,二是江涵说话像猪肉销售。
心思一飘,莫名想到那颗凸起,藏在黑衣下的山坡里,她抬头感觉眼前有一道阴影。
一想到他今年都三十二岁了,身材能保持得这么凹凸有致,实在不容易。
挂了视频,她径直去洗脸,洗完才发现视频期间,霍决给她打了个电话。
老年人就是这样,不喜欢发消息。
梁蓥才吐槽完,屏幕立马跳出他的名字,跟午夜凶铃似的。
她接起:“干嘛?”
那边顿了顿,“你刚才在和谁打电话?”
“朋友。”
“姓聂?”
梁蓥呵呵两声,“关你什么事。”
霍决也不追问,只说:“我以为你语气这么冲,是怪我打扰了你的好事。”
“这次没有,下次不一定。”
“不一定什么?”
梁蓥把手机拿开,看了眼时间:“这么晚了,说不定我在过夜生活呢?”
霍决听到这句话,将手里捏着便签折了一下。
预约制餐厅的联系号码随之藏入折痕里。
梁蓥那边很安静,一点声音也没有,他推测她应该在家。
“你一般都过什么夜生活?”
这还是他第一次好奇她的私事,梁蓥愣了下,那种做梦的感觉又变真实了。
她一半实话一半胡诌:“玩玩男人,或者游戏。”
出去的话,无论是去什么场合,总有莫名其妙的异性上来搭讪。梁蓥心情好的话,也愿意听他们自吹自擂,像在观察社会样本。如果朋友也在,她们便会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这是她和江涵的小癖好。
电话那头“哦”了一声。
梁蓥觉得他真是没劲,听到这种答案也面不改色。
结果霍决下一句就是:“那我现在给你打电话,耽误你玩男人了?”
梁蓥抬手,戳了戳自己深度补水后,吹弹可破的脸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