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3章  匿名诗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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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一下穿着。但这个人貌似定力十足,她很想考验一下他。

    说是考验,可她做不来那种搔首弄姿的动作。

    梁蓥就当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家一样,对坐在沙发上的霍决熟视无睹,一手捏着乌龙茶,另一只手拿着指甲油,往他旁边一坐,长腿叠起来。

    霍决看着她光裸的肩头,问了一句:“不冷吗?”

    室内充盈着暖气,她习惯把温度开得很高,所以不冷。高温和水汽把她蒸得像颗饱满的荔枝,白中透粉,看起来水意盈盈。

    “不冷呀。”她在和她指甲盖上的“余孽”作斗争,指腹残留着身体乳,滑滑的,不好剥。

    霍决扭开她的乌龙茶,发现是冷的,又给她扭上了,狠狠地。

    他牵过她的五指,“我来吧。”

    男人的掌心是温热的,手掌和她一对比,宽大得离谱。

    梁蓥一愣,本来想指挥他两句,但他的动作俨然很上道,看来是观察入微。

    他做事利落,三下五除二就弄好了,梁蓥屈指看了看,秃秃的,好丑。

    霍决拿起她的指甲油,“涂这个?”

    “嗯。”

    他垂头,认真地在给她的指尖上色。

    梁蓥看了一会儿,发现他真的无师自通,见一层盖不住指甲上的月牙,就又涂了一层,还会控制变量,以免太厚。

    她享受着这种服务,另一只手去够乌龙茶。单手不好扭,但她不是没扭过,这瓶奇怪得很,死活扭不开。

    霍决拍了拍她的手,松开,“另一只。”

    干透需要时间,她不敢乱动,只好把乌龙茶放下。

    两只手都涂完了,梁蓥举起来欣赏。这次终于不是左手精装修,右手毛胚房了。

    霍决点了点她的小腿,“脚要涂吗?”

    梁蓥下意识缩了缩腿,心里觉得这并不是一个漂亮的地方。但有什么所谓呢?反正是他主动的。

    她腿一抬,踩在他的胸口。

    “好呀。”

    芙蓉面上写满了挑衅,霍决瞥了她一眼,没说话,捏住她的脚心,把她拽近了一点。

    梁蓥诶了一声,她突然发现这样的行为太亲密了。从来没有男人捏过她的脚,更没有男人替她涂过指甲油。

    霍决脑袋垂得很低,但两个人坐在一条水平线上,梁蓥或多或少要抬起腰。

    她后知后觉自己可能走光了,脸颊微微泛红起来。

    正人君子的注意力全在指甲上。

    梁蓥几乎能感受到刷头是怎么刷上去的,明明心跳都已经震耳欲聋了。

    她从这个角度看,只能瞥见他的半张脸。心里不由得嘀咕,一个男人为什么会有那么长的睫毛……又在想,或许就是这个特点,给他锐利的眉眼增添了几分温柔吧?

    如此遐想着,他突然抬头看了她一眼。

    梁蓥吓了一跳:“……干嘛?”

    霍决什么也没说。

    她却心虚得很,不敢再偷看他了。

    裸粉色很显白,衬得她皮肤更剔透了。

    等干透的这段时间,他们一直在沉默,窗外雨声淋漓,颇有种要把这个世界浇个寸草不生的劲头,可窗内,却有什么东西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芽。

    梁蓥盯着他的杰作在看,又过了一分钟,他伸手碰了碰她的指甲。

    “干透了。”他捏着她的指尖在确认。

    “嗯……”她寻思着要不要说句谢谢,手背忽然一热,是某人吻了一口。

    他评价:“很香。”

    说的应该是身体乳,但梁蓥的心仍然为之一抖。

    “接个吻吧,我走了。”

    “现在?”她看了眼窗外,雨根本没有要停。

    “对。”

    她真是佩服霍决。

    只是亲着亲着,也没那么佩服了。因为……他一直在摸她的腿。

    梁蓥拽着浴巾,也遮不住多少。

    绕是他再养尊处优,掌心的质感也不及她柔软,游动的粗粝感提醒着她,霍决碰到哪里了。

    就在她快受不了这温水煮青蛙的节奏时,手都碰到他的皮带了,他突然站起来,问她能不能借他一把伞。

    梁蓥气急败坏,恨不得踹他一脚。

    “不能!”

    …

    为着开年的综合展,年前的准备工作多如牛毛。

    夏薇提醒她,趁着佳节,可以私下送一些礼。

    梁蓥初来乍到,手头没几个值得维系的资源。象征性地拜访了几位接触过的老师,心思全然不在这上面。

    她近来对工作的热情很低,因为人际关系占比太多了,她宁愿一周内出三个方案,也不想走动哪怕一次。

    柳如说她这点就遗传梁治,理想主义的副作用就是理所当然,可社会没有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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