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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呆看天?】
【要我说裴渡这种人还是太精了,拿棋哥当刀使,让别人替他冲锋陷阵,他自己躲起来?】
【对哦,昨天不是挺勇吗?想做人设也没必要这样吧?碗刷完了也躲在厨房装蘑菇呗?】
【啊啊啊裴渡是不是没搞清楚规则啊?规则不是保护自己的心率不能到两倍以上,而是说你要让别人心跳加速啊喂!!!】
【要么笨,要么是本来就没有参加的欲望】
【外面产生四次心率过速了,亓认君让苏轩过速1次,谢揽3次;江羽菲让苏轩1次。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次是亓认君要赢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谁管那些啊,我只想求一双没看过谢揽和苏轩舌吻的眼睛啊!!!!!】
【……太炸裂了,俩人明明都挺帅的男一线,按理说他俩亲起来就算不好磕,也应该好看啊……但是谁告诉我,为什么会这么油腻啊……】
“可以了,看得人想吐,”亓认君这时把牌一丢,长腿交叠,抬了抬下巴靠在椅背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淡淡的。
话音刚落,他喉结忽然轻轻一滚,眉头也极浅地蹙了一下。
随后侧过脸,抬手虚虚掩了下唇,然后——
“呕,呕……”
谢揽:?
苏轩:?
只见亓认君掩唇的动作干净利落,脊背微微弓了一瞬,脖颈线条绷出一道好看的弧,随即又松开。整张脸从头到尾没什么大表情,可偏偏就是那点生理性的、克制不住的嫌恶。
“歪歪不是吧?”林栀瑶笑,“哥你要不然喝点水呢?”
她说着还好意把果汁递给他。
亓认君没接,只是抬起眼皮,凉凉地扫了一眼林栀瑶递过来的杯子,又慢慢把视线挪回谢揽和苏轩的方向,嗓音沙哑,一字一顿:
“不用。缓过来了。”
谢揽尬笑着适时道:“好了好了,我看就到这里吧,那些台词就别……”
亓认君:“呕——呕——呕——”
这次干呕得更严重了,他甚至偏过头去,手背抵着唇,肩膀都跟着克制地颤了两下。谢揽脸上的假笑彻底僵死在嘴角。
苏轩默默把椅子往后挪了半寸,俨然是一副“不是吧,你别吐我身上”的样子。
而林栀瑶用力吸了两口气,眉心微微蹙起:“咦?我怎么闻到一股……臭鸡蛋味?是我的错觉吗?”
谢揽:“不是吧,你真吐了啊?”
裴渡见时机已到,抬手将手里的不锈钢盆往灶台上一砸。
“哐——”
一声脆响穿透厨房小门,在密闭的餐厅里荡开。
所有人闻声看过去。
厨房门紧闭着,只有那扇两个巴掌大的窗户能看见里面。暖黄灯光从小窗里漏出来,像有人在一面黑墙上凿了个小小的取景框,而裴渡的侧脸正对着窗。
他微微垂着头,脖颈修长,下颌线条被灯光勾出一道清冷的弧,小臂上还沾着水珠,碎发被水汽濡湿了几缕,软软地贴在鬓角。灯光打在他脸上,那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病弱得没有一丝血色,偏偏眉骨和鼻梁的轮廓又精致得过分,像一尊被人遗忘在暗处的玉雕塑像。
整个餐厅都静了。
林栀瑶张了张嘴,忘了自己刚才要说什么。苏轩默默把椅子又挪回去了半寸。江羽菲盯着那扇窗,眼神发直。谢揽喉结滚了一下,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几分。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裴渡是不小心手滑了的时候,裴渡极轻地笑了一声,唇角细细地牵起了一点。
他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穿过那扇小窗,落进死寂的餐厅里:
“臭鸡蛋味是硫醇,你们恶心也正常,因为我把天然气阀门拧开了。”
众人:……???
啥?
啥纯?
“没事的,”裴渡顿了顿。
他笑容哀愁又病弱,语气听上去却凉飕飕,“我只是把天然气的阀门拧到了最大。这地方密闭,所以你们现在觉得恶心、想吐、心跳加速,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餐厅安静了半秒。
苏轩下意识接了一句:“啊?天然气?不是一氧化碳吗?不是说一氧化碳没味道吗……”
“一氧化碳确实没味道。但家用天然气是甲烷,甲烷本身也没味道。你们能闻到臭鸡蛋味,是因为燃气公司特意加了硫醇,也就是臭味剂,”裴渡隔着那扇小窗,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别急,等再浓一点,就可以点火了。”
谢揽这时听懂了,他急忙站起身赶过去:“裴渡?裴渡你把门打开,别干傻事啊!你快点!”
可他拉门的时候,却发现那门不仅被锁住,而且门缝底下的缝隙,竟被一条湿毛巾塞得严严实实,一丝缝都不留。他拽得青筋暴起,湿毛巾不仅没掉,反而被气压吸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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