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0-30  私慕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里想的是,如果今晚他遇到的不是她,他也会这么温柔吗?

    这一次,她没来由得不出答案。

    这段时间,他对她好像越来越好了,但她有点害怕这样的优待,稍不留神,就能在她心中喂养出一头贪心的巨兽。

    “倪雾,”陆空叫她,“又在发什么呆呢?”

    “我不知道。”

    “嗯?”他耐心听着。

    “不知道在没有拥有足够保护自己力量的前提下,故意激怒那个人,是不是做错了。”

    后面的话,她放在心里说:

    不知道继续和你保持这种相处模式,继续接受你的善意,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知道自己这会是该逞强,还是示弱,是要继续虚张声势,还是坦诚以待,如若坦诚,又该把自己的恐惧和委屈倾倒出去几分。

    身体的无力感在加重,没一会,倪雾就彻底站不住了,像离开风的塑料袋,毫无分量地落到地面上。

    她蹲下,双手抱住膝盖,忽然间,头顶的光被隔绝在外。

    这是他第二次将自己帽子戴到她头上。

    意义各不相同。

    上次大概是为了替她遮掩她象征屈辱的伤疤,这次是为了藏住她的脆弱和迷茫。

    倪雾抬高下巴,愣愣看他两秒,将脸埋回阴影里,调整好情绪后说的第一句话是:“苹果被我摔烂了。”

    陆空拦下一辆出租,这次他也坐在后座。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等车开到小区门口,陆空跟着下车,对着一脸莫名其妙的倪雾说:“在这等我几分钟。”

    倪雾点点头,在原地目送他离开,又在原地迎接他不断靠近的身影。

    那晚夜色朦胧,落叶在微风里打着旋,闹市区车辆川流不息,猩红的车尾灯明了又灭。

    她喜欢的少年一身黑衣,嘴角噙着玩世不恭的笑意,举重若轻地跑进她千疮百孔亟待愈合的心脏里。

    等她回过神,她的手里多出一颗纹理比烟花还要绚烂的苹果。

    陆空笑了笑,“这颗没烂。”-

    平安夜过后,倪雾开始随身携带辣椒水,也没再一个人走夜路。

    不知道是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她总觉得身后一直有人在跟着她,可每次都无事发生。

    至于陆空,就跟凭空消失了一般,整整五天没有来学校。

    只听秦盛说,他跟别人打架了,伤得不轻,脸肿得堪比猪头。

    明知秦盛有夸张成分,倪雾的心脏还是揪成一团。

    身侧的梁思嘉腮帮子一股一股的,囫囵问出倪雾最想知道的问题:“他为什么要跟人打架?”

    具体情况秦盛也不清楚,“死嘴捂得相当严实,我怎么威逼利诱都不肯说,不过按照以往几次经历,他这次多半也是为了给别人出头。”

    倪雾猛地一顿。

    梁思嘉又问:“他之前也跟人打过架?”

    温子凌截断秦盛的话头:“高二上学期,遇到几个小混混敲诈一高一学弟,他直接冲上去把那些人教训了一通,又怕这学弟事后被对方报复,就拜托我们放学后轮流护送那学弟一段路。”

    这事温子凌和梁思嘉提过,但她没想到,陆空才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段剧情里最伟大的英雄。

    秦盛也想起一件事,“傅灵溪一同学之前被职高一男生纠缠,也是我们空空挺身而出,我们几个当时还以为他喜欢上了那女生,才会这么热心殷勤。”

    梁思嘉:“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跑去当面质问他是不是喜欢那个叫林诺的,”秦盛皮笑肉不笑,“结果他一脸迷茫地反问我们,谁是林诺?”

    梁思嘉竖起大拇指,“都说做好事不留名,搁他这里怎么就成做好事不知对方姓名了,还真是个人才!”

    “陆空他也不是什么事都会出头,非要说起来,他好像有自己独一套的标准,比如见不得有人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温子凌声音忽然轻下来,“不过这都是我的理解,大部分时间,我完全看不懂他。”

    秦盛煞有其事地点头,“我也看不懂他为什么天天睡觉,还能成为光荣榜常客,长成这样又不谈恋爱,白瞎了这好基因。”

    “……”

    见倪雾一直不吭声,梁思嘉屈肘轻轻碰她手臂,“在想什么?”

    倪雾拨了拨额前碎发,“又想剪刘海了。”

    “那一会儿我陪你去。”

    “好。”

    倪雾去的还是上回那家理发店,店里客人一如既往的少。

    这次她换了个要求,“请你帮我把刘海打薄,不用剪太短,能用侧边夹子夹住的长度就可以。”

    听到这话的梁思嘉,迅速抬头看了她一眼。

    理发师给出建议:“那不剪齐整的,四六分斜刘海行吗?”

    他拿出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