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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不解酒。”
梁丘曼皱眉:“怎么会?”
孙道清说:“有股霉味。”
见她不信,他在冰桶里拿了个镊子,把陈皮夹到纸巾上。
梁丘曼看了一眼,从他手里接过镊子。
这两块皮确实不对,梁丘曼蹲下去挑开皮内囊的纹理,仔细得像是在验伤。
是没晒透,还是什么原因?
这是梁丘曼亲自买的一批陈皮,她用镊子尖轻轻拨弄那几块泡软了的皮子,眉尖微微蹙着,声音自言自语,带着些看走眼的困惑和不服气,难道是装货的装错了?
她仔细得像在验伤,验完确认这两块皮确实上霉了,想了想大概还是上次进水的事,存茶的柜子大概返了潮。
要么就是店里哪个取茶的时候没把罐子压紧,白白浪费她一罐好皮。
梁丘曼有些肉疼,转头时见孙道清在捡茶几上一块化水的冰,他扔了冰块,转过脸,目光平实,冷静地对准她。
梁丘曼扔了陈皮,把镊子放回冰桶。
起身时因为裙子紧,站得有些局促,她说了句:“孙总担待下吧,没仔细看。”
孙道清问:“没仔细看,还是没看?”
梁丘曼说:“你选一个你自己愿意信的?”
孙道清笑了下:“李峤走了?”
“走了。”
孙道清没计较,转头拿起那杯茶又喝一口:“劳你泡茶,多谢。”
他谢她给他泡茶,对她刚刚给自己下套的事只字没提。
梁丘曼也没提。
她忘得干净且坦荡,偏头问:“听说孙总要把股份转出去?”
“是提了一句。”孙道清没否认。
梁丘曼说:“刚才他要是刷了定金,我可不退。”
“那就拿着,不用退。”孙道清起膝要走。
梁丘曼想起件事:“晚上这里聚餐,孙总一起,还是你有别的事情忙?”
孙道清说:“你们去吧,我就不参加了。”他的确抽不出时间。
梁丘曼收拾着桌面:“也是,孙总这么忙,哪有时间跟我们吃饭。”
她问:“孙总回深圳?”
孙道清说:“去趟南城。”
“给人扎针,还是做人工呼吸?”
孙道清看她一眼。
她把冰桶归位,说着不阴不阳的话,眼角却带笑,笑得让人只注意她半张半合的嘴。
喊他来这两次,是礼貌有加还是一句一怼,全看她心情。
梁丘曼又问:“孙总这么忙,下次找你,是不是先跟你助理预约一下?”
孙道清说:“公事找助理,台球厅的事,你直接发微信就行。”
梁丘曼可有可无地瞧了他一眼。
她装矜持,孙道清也就配合着卖弄风度,软钉子吃了一嘴,出去时仍然撑着门,臂弯留出一道空间让梁丘曼先走。
梁丘曼贴着他胳膊跨了出去。
公区传来球撞球的硬响,孙道清没多留,看眼时间说:“走了,有事打电话。”
梁丘曼没哼声,站在空调的出风口,发梢被吹得微微发颤。
实话实说,是有那么点像雀鸟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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