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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心妹妹,妹妹便连续三日都不曾理过骊兮,被她哄时还会落泪,怨她心里只有弟弟。
实则是那日妹妹不曾出门也不曾淋雨,故而骊兮便没有询问妹妹的感受。
提起一双弟妹,骊兮的眸波都温柔了下来,“越是介意,便越是说明小叔子对母亲还是有感情的,若没有爱意与期待,又何来的心怀芥蒂?”
沈云葭怔住,随即眉宇间的郁气稍稍消散,“是啊,我真是……怎就没想到这一层。”
“这个孩子还肯怪我,说明……他心理是有我这个母亲的。”
这个结论让压抑多日的沈云葭都微微湿了眼眶,她立马唤来姜媪,吩咐对方购置好二公子要用的一切衣物和生活用品,“不管他何时被接回家,都不可以有任何缺失。”
她说着又叫住陶媪,“等等,还是拟好了清单先拿来给我过目,我亲自来为他准备。”
姜媪笑着连连答应下来,沈云葭脸上也难得有了笑意,她甚至对骊兮说道:“他就算对我这个母亲冷脸,我也该包容他的。”
沈云葭是个尤为清高的性情,连苏蕴臣也日日对她毕恭毕敬,骊兮真想象不出,婆母这样的人会容忍别人对她冷脸的画面。
这位二公子,想来也是块娇矜至极的璧玉,连目无下尘的高贵母亲都要为他放下架子,只想方设法要哄他归家。
骊兮离开云间苑。
她回去时让姜媪提前物色一些年轻公子会喜欢的东西,届时二公子回府来,她这个做长嫂的总归要给出一份稳妥的见面礼。
在回去途中,骊兮撞见苏蕴臣的另一名下属涂盾正在检查盘问婢女们佩戴的耳饰。
“发生了什么?”
涂盾道:“有人掉了一只耳坠,故而属下特来询问。”
骊兮余光瞥见他手中一枚熟悉的耳钩,心脏险些便跳出嗓子眼。
她故作镇定,“这耳钩质地很是一般,像是奴仆所配。”
涂盾称“是”,他抬头时目光掠过骊兮耳畔,那耳坠虽然素净,但光泽饱满温润,绝非凡品,可见奴仆们和主子所用的物件还是有很大差别。
见骊兮戴如此珍贵之物,他更难联想到骊兮。
骊兮只对他道:“我回去后也会问问我苑中人。”
涂盾当即行礼致谢,“多谢夫人。”
似乎为了报答骊兮话语里的好意,涂盾又提及,“说起来,主君近几日要去驺县一趟,不在家中,若有什么事情,夫人可以托属下代为传话。”
得知此事,陶媪当夜再度打听,回来后道:“主君今晚的确没有回府,想来要好几日才回了。”
陶媪说着忍不住可惜,太夫人向来不喜多管闲事,但上次陶媪冒进提了一嘴虽险些触怒对方,太夫人到底命令了主君,令他与骊兮成亲整整一年的日期必须在家里陪伴她一日。
结果怎就这么不巧,主君这几日不在家中,便将好错过与夫人成亲周年的日期。
*
裴怀衣这几日恢复得颇好,越是如此便越是要勤换药,避免重蹈覆辙如上次那样恶化,便又要从头开始养过。
故而今晨骊兮便前往布庄,暗中对他照看一二。
他被人追杀隐匿行踪也就罢了,还不信任任何人只许骊兮近身,陶媪一想起便忍不住多嘴,“可您毕竟是女子,为他上药是否不妥?”
骊兮不觉如此,“站在医者角度,应当抛开男女之隘,更何况……”
骊兮不免想起昔年旧事,心头涌上一阵怅惘。更何况她欠裴怀衣一条命,昔日她于山林间被一条虺蛇咬中,眼看性命危在旦夕,裴怀衣二话不说握起她的小腿为她吮尽毒血,之后性命危在旦夕之人便成了他。
若她没有记错,他的右手至今都略为无力,便是为救她落下的终生残疾,后来裴怀衣一切从左手练起,其间艰辛可想而知。
没有他,今日她也只是山间一副白骨,故而也不会狠心对他见死不救。
到了布庄后,依旧是查阅过这几日营业生产情况后,骊兮入室内休息。
只是这次她没有令陶媪陪伴,相反还给了陶媪另外一个任务。
裴如筹当夜写下的梵文血字被骊兮分别写于四份字条之上,且令陶媪分别去四个不同寺庙寻里面懂梵文的师父翻译,以免被人知悉全部内容。
陶媪见夫人叮嘱得很是仔细,便也谨慎拿住了字条,连忙去办妥此事。
待骊兮独自去看裴怀衣时,这次却撞见了一个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在和裴怀衣争执,“你再倔又有何用?除非你能找到……”
“你母亲历经艰辛好不容易将你找到,她并不曾忘记过你。”
裴怀衣面上冷若冰霜:“……住口!”
“我自幼无父无母,乃是一介下贱孤民,万万不敢高攀贵府,还望你日后莫要再来!”
那中年人语气不由焦急几分,“公子……除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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