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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的背影,眼底满是温柔与骄傲。她快步跟上,拿起桌上的病历本,轻声说道:“我已经重新筛选过了,义诊区第一位患者,是从湘南株口老家赶过来的,胰腺癌晚期,全身多处转移,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最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家属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连夜开车赶了一千多公里过来的。”
提到株口,陈凡的脚步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暖意。
那是他的家乡,是他一切开始的地方。从株口的普通家庭,到湘南职大的机电学生,再到如今名扬全国的青年传承者,他走了很远的路,却从未忘记自己的根。
“带进来吧。”陈凡坐在诊桌前,语气平和。
很快,一对中年夫妻搀扶着一个身形极度消瘦、面色蜡黄、气息微弱的中年男人,走进了诊室。男人走路都需要人搀扶,每走一步,都疼得眉头紧锁,额头上布满冷汗,正是从株口赶来的胰腺癌晚期患者周建国。
看到坐在诊桌前的陈凡,周建国和妻子、弟弟都愣住了,随即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陈……陈专家!真的是您!我们是株口人!老家就是株口市区的,我们在电视上见过您!知道您在北京坐诊,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才连夜赶过来,求您救救我哥!”周建国的弟弟声音哽咽,拉着周建国,就要对着陈凡下跪。
陈凡立刻起身,伸手扶住三人,语气里带着一丝乡音,平和亲切:“老乡,不必多礼,都是株口人,我既然坐在这里,就一定会尽全力。都坐下,慢慢说病情。”
一句乡音,瞬间拉近了彼此的距离,也让绝望的三人,感受到了最后的温暖。
周建国的妻子哭着把病历和检查报告递到陈凡面前,泣不成声:“陈专家,我家老周查出胰腺癌晚期已经半年了,湘南的医院、长星的医院、北京的肿瘤医院,我们全都跑遍了,医生都说已经全身转移,没有手术机会,化疗也扛不住,最多只能活一个月了……我们实在是没活路了,听说您能治绝症,就算是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我们也想试一试!”
厚厚的一摞检查报告,记录着周建国这半年来的痛苦与绝望,腹部剧痛、无法进食、黄疸缠身、体重骤降四十斤,曾经顶天立地的汉子,如今被病魔折磨得不成人形。
周建国虚弱地靠在椅子上,看着陈凡,声音微弱却带着诚恳:“陈专家,我知道我这病是绝症,不奢求能彻底治好,只求您能让我少受点罪,能让我多活几个月,看着孩子考上大学,我就知足了。”
同为株口老乡,看着眼前被绝症折磨的同乡,陈凡心中微微一沉。
胰腺癌,本就是“癌中之王”,恶性程度极高,加上全身多处转移,各大医院束手无策,确实是走到了生死边缘。
陈凡没有急于翻看检查报告,也没有把脉,只是静静地看着周建国,缓缓闭上双眼。
八转轮回瞳力,全力催动,穿透病理本质!
刹那间,金色的光芒在他眼底流转,周建国的身体在他面前,彻底变得透明。
肿瘤的位置、大小、侵犯的脏器、全身转移的病灶、堵塞的经络、受损的脏腑本源、体内淤积的癌毒与邪气,甚至每一个癌细胞的活跃程度、病情恶化的速度,都完完整整、清清楚楚地呈现在陈凡的脑海之中,没有丝毫遗漏。
八转瞳力之下,世间万病,皆无隐秘。
数秒之后,陈凡睁开双眼,眼底的金光褪去,神色平静,却语出惊人。
“你的病,还有救。”
四个字,如同惊雷,在诊室里炸响!
周建国一家三口,瞬间僵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陈……陈专家,您……您说什么?我哥还有救?”周建国的弟弟浑身颤抖,声音都在发颤。
“我没听错吧?您说我家老周,能治好?”周建国的妻子捂住嘴,眼泪疯狂涌出,整个人都站不稳了。
连全国最顶尖的肿瘤医院都放弃治疗、断言只剩一个月寿命的胰腺癌晚期全身转移,在陈凡嘴里,竟然说“还有救”!
这不是安慰,是真正的诊疗结论!
陈凡微微点头,语气笃定,一字一句地解释道:“西医的仪器,只能看到肿瘤和转移病灶,只能看到脏器受损,却看不到病灶的根源。你体内的癌毒,已经侵蚀了肝、胆、脾多个脏腑,经络全线堵塞,但是,你的脏腑本源,还有一丝生机未断,先天元气没有彻底耗尽,这就是你能活下来的根本。”
“之前的治疗,只想着杀癌细胞、切肿瘤,却没有护住你的本源,反而一次次的化疗,把你仅剩的元气耗得越来越弱,才让病情恶化得这么快。我的治疗思路,和西医完全不同——先以太素针法,打通你堵塞的经络,逼出体表和血脉里的癌毒,稳住你的痛感,让你能吃饭、能睡觉;再以独家中药方剂,温补脏腑本源,滋养先天元气,以元气攻癌毒,逐步缩小肿瘤,清除转移病灶。”
“我不敢说三个月彻底根治,但是,半年之内,可让你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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