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惠仁顿了一下，然后点头。「你开。」熟悉的语气如常的官腔，却听得出似乎温柔了一点。

    DC语音里没有多余话语，只有操作与ping声，偶尔她会说两句：

    「这边你太早用了扫描。」

    「可以，这个角度可以开。」

    练完最后一轮，他拿下耳机回头看她。

    「那我现在可以开门了吗？」

    她没接话，只是看着他，目光没闪躲，没有说不。所以他决定，继续往里走。

    ——

    凌晨快两点，他还没回宿舍，桌上那罐没喝完的能量饮料倒映出屏幕上的蓝光。本想关机，手却不自觉地点开了文件夹，发现她新增了一页对应「反入侵」对策路线图。

    页尾有她手写上传的图表备注：「主动选择＝主动承担风险，但也等于主动掌握节奏。」

    韩旺乎盯着那行字，心里忽然涌上一种熟悉却又遗忘已久的东西—那不是恋爱，是共感。也是他和她从一开始就有的默契。

    现在他知道节奏这种东西，从来就不是一个人能掌控的事。是一起开的场，一起等的机会，一起拼的胜率，一起———打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