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记得天快亮时湖面起了冰，他也掉了下去。”

    少年似是为自己辩解道，只是这辩解十分无力。他说出口后，脸色黯淡下来，眼角低垂。

    空气有霎那的停滞。众人再怎么清楚科维市季节变换迅速，也无法理解片刻之前这湖面还是一块冰。

    “所以你什么时候到的这里?”

    “应该是六点？早晨太困了，所以……记不清了。”

    这会大家看向隋燕的眼神，半是怀疑半是怜悯。大白天的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来！让一下。”一回头，疑案署的车已经停靠在了路边。

    穿着制服的署员们过来采集证据、勘察现场，一个中年男人背着手站在树下，直到北方泠向他走过去。

    “你就是新来的小北？你能跟我说一下你的发现吗？”署长身边还站着几名年轻同事，估计也是刚来没多久，还属于对工作的熟悉阶段，主要任务是学习观摩。

    “好的，胡署长。”北方泠把药罐移交了过去，“此处出现的助眠药很可能是重要证物，落水之人如果酒后服用的话很可能因为药物作用在草地上睡很久，那片区域有呕吐过的痕迹。是失足落水还是他人导致的，还不清楚。”

    “其次，衣服上有破损，有几名证人说看见了那位白衣少年跟死者发生了冲突，我认为还需要跟剑进行比对，并不能直接进行判定，毕竟，死者应当是昨天夜里就落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