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中岛敦都弯了嘴角。

    乱步站在落地窗前，手机屏幕亮着，是太宰发来的猫咪表情包：“恭喜名侦探大获全胜～”

    她低头笑了笑，指尖刚要回复，后台的对讲机响起刺啦声。

    “乱步桑！”场务的声音带着破音的紧张，“品牌方那边说有三十五个大V同时转发了‘抵制文曜’的通稿，内容是……”

    电流声骤然切断，像一把钝刀割断了空气里的平静。

    乱步的手指悬在半空，腕间蓝丝带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颤。

    落地窗外的暮色漫进来，在她眼尾挑着的弧度上镀了层冷光。

    她抓起桌上的平板，指尖快速划动，热搜榜已经被“文曜异能力作弊”“资本操控观众情感”的词条刷屏，每条博文下都挂着拼接图，前半是她用“超推理”分析舞台设计的画面，后半是文曜排名回升的曲线，配文刺眼：“数据暴涨的背后，是异能力对观众判断的精准操控。”

    “叩叩。”

    训练室的门被撞开一道缝，森本由香的马尾辫沾着细汗，手机屏幕亮得刺眼，她甚至没顾上敲门就冲进来：“乱步桑！粉丝群分裂了！有激进派说要脱粉，说我们之前被‘共感链接’洗了脑；还有人翻出三年前某女团用异能力控评的旧闻，现在超话里已经开始传‘文曜是第二个XX团’了！”

    她的指尖戳着手机屏幕，指节泛白，“我刚安抚完三个核心后援会的负责人，可……可他们说需要官方给个说法。”

    乱步的目光从平板移到森本泛红的眼眶上，注意到她衣领沾着的星探部胸牌，显然是从一楼冲到六楼的训练室，连工牌都没来得及摘。

    她伸手按住森本颤抖的手背：“由香，你先喝口水。”

    转身从冰箱里抽出罐装乌龙茶，金属罐壁的凉意透过掌心传到森本手里。

    “他们这次的策略很聪明。”乱步把平板转向众人，屏幕上的通稿标题像带刺的荆棘，“‘滥用异能力操控比赛’，这个指控既无法被证明，也无法被证伪。”

    她的指尖点在“无法证伪”四个字上，“我们能调出后台数据证明没有技术操控，但他们可以说‘异能力本身就是无形的操控’；我们能找专家论证‘超推理’只作用于逻辑链，但他们会问‘谁能保证情绪共鸣没被异能力放大？’”

    “那要怎么回应？”

    清润的声线从训练室角落传来。

    太宰治依然挂着温柔的笑，只是眼尾的弧度比平时更淡。

    她走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乱步腕上的蓝丝带。

    乱步望着太宰眼底的认真，忽然笑了，眼尾的小剑软成月牙：“我不回应。”

    她抓起桌上的应援灯牌，灯牌上的“乱步”二字在暮色里明明灭灭，“我让粉丝做主。”

    森本由香的乌龙茶罐“当啷”掉在地毯上。

    “由香，你组织‘粉丝审判团’。”乱步的语速加快，像精密运转的齿轮，“选一百个从初舞台就跟着我们的老粉，开放后台权限让他们查三天内所有直播的情绪波动数据、异能力使用记录。再联系第三方技术团队做公证，要那种和联盟没关系的小公司，越中立越好。”

    “那直播呢？”中岛敦不知何时站到了门口，她向来冷静的眉峰微微皱起，“需要官方声明吗？”

    “不需要声明。我要开个人直播。”她的手指划过训练室的电子屏，调出自己的直播账号后台，“标题就叫‘你愿意相信的，就是答案’。”

    森本由香抓住她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皮肤：“乱步桑，这太冒险了。如果审判团里有反水的……”

    “没有如果。”乱步反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森本一颤，“他们要的是‘文曜不可信’的恐慌，那我们就给‘文曜值得信任’的底气。由香，你记得吗？上周你说有个粉丝因为我们的舞台，鼓起勇气和校园霸凌者对峙？”

    她的声音放轻，像在说一个秘密，“真正的共鸣从来不是操控，是他们愿意把真心交给我们。”

    森本的睫毛剧烈颤动，用力点头，抓起手机就往外跑：“我现在联系后援会！让他们半小时内提交审判团候选人名单！”

    她跑到门口又折回来，从口袋里摸出颗草莓软糖塞给乱步，“吃这个。”

    训练室重新安静下来时，太宰治递来一杯温牛奶：“你其实早就想到了，对吧？”

    她的拇指蹭掉乱步嘴角的软糖渣，“从亚由美被抓包那天，你就在等他们出这招。”

    乱步咬着软糖，糖分在舌尖炸开：“他们第一次用情绪诱导，是想摧毁我们的排名；这次用‘不可证伪’的指控，是想摧毁我们的公信力。”

    她望着窗外逐渐亮起的霓虹灯，“但他们忘了……”

    “忘了什么？”

    “忘了粉丝不是数据，是活生生的人。”乱步转身时，蓝丝带在牛奶杯的热气里晃了晃，“他们会用自己的眼睛看，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