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城了？”

    陆眠继续喝着牛奶，笑道，“想你们了呗”

    沈林之没再说什么，将陆萌平稳送到后，拨通了一串号码，“帮我查点东西”

    陆萌出了电梯就有三三两两的人朝她看过来，大都是她们班的同学，陆萌心觉不妙

    果然，在她怀着疑虑走进二年七班时，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上坐着一个人，亚麻色的头发没有纹理烫，而是随意松散着，校服穿的出奇的规整，还打着领带，她扯了扯嘴角，不知道黎墨又整什么幺蛾子

    座位周围的人早就跑光了，准确来说，班里就没剩几个人

    陆萌还未开口，就被黎墨的脸惊了一下，他鼻梁骨和脸侧两道红肿明显，之前被打伤的嘴角好多了，只是还有一点淡淡的印记，这么爱打架，脸没留什么疤也奇了

    “你……”，不用问，也知道是谁打的，她提醒他，“走错班了”

    窗外的风似乎对黎墨很照拂，随意吹一吹，也能为他颜值加分的样子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你男朋友被打成这样，你不问问吗”

    班里响起几声倒抽凉气的声音，其中包括陆萌的

    “你病了？大早上在这说什么胡话？”

    “你！”，黎墨指着她，暴厉的本性改不了，跟二踢脚似得，一点就炸

    陆萌居高临下看着他，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伸出右手食指将他的手指拨开，懂不懂礼貌

    他似乎十分用力的忍了忍，咽下口气，伸出手，“拿来”

    陆萌看了看他的手，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本子，本少爷给你写”，他似乎也很不屑自己的行为，像条狗跟女人求欢一样，不过这又如何呢，千金难买他乐意

    “不用了，机会就一次”，陆萌把书包扔到桌子上

    砰的一声，黎墨一拳砸在桌子上站起来瞪着她，“你敢耍老子”

    窗外看热闹的人都跟着桌子震了一下，又有几个人悄莫声的离开了教室，空荡的教室更空荡了，能听得见簌簌风声

    陆萌眼里一贯的有恃无恐，微微倾身靠近他闻了闻，抬眼看向他，“你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无端被说中，黎墨气势瞬间没那么足了，其实陆萌什么也没闻到，他身上只有普通的淡香，应该是衣服清洗剂的味

    可他眼神闪了下，明显是心虚，陆萌像是对他很失望，“我可不收破烂”

    “陆萌，你他妈居然敢说我是破烂？”，他的手已经做出习惯性动作，大有要了结她的意思，当然他就是这么想的

    陆萌没反抗，只是看着他，因为缺氧开始面色涨红，眼睛里的光闪了又闪，黎墨才发现她今天没戴眼镜，头发也特意烫了，只是还扎着小兔子发绳，石膏兔换成了毛茸茸的小兔子

    脖子上的力道松了点，陆萌眼里沁出泪水，像一汪清泉，黎墨手一松，她半趴在桌子上大口呼吸，如同搁浅的鱼，喉间刺痛的厉害

    啪嗒，一滴眼泪落在象牙白的书桌上

    她从书包里掏出个东西，是她之前戴的那个发绳，她倔强的擦掉眼里的泪水，站直身子看着他

    黎墨看了眼她掌心的那个发绳，不明白她什么意思，但是看着她眼里的泪，拳头紧了又紧，骨节泛白，在身侧微微发抖，抑制不住想打她

    陆萌憋回眼泪，“这本来是要给你的”

    她声音哽咽，黎墨忽然觉得她很可笑，真没什么意思，俗套，平淡，无趣

    结果她手一翻，把那东西扔在脚下，用皮鞋碾了碾，像是在踩他

    “我们没有可能了，出去，以后别来我们班”

    一个在卖力演感情戏，一个是觉得没意思的观众

    黎墨嗤之以鼻，“以后你求本少爷都不来”

    他一走，陆萌就收了神态，优雅抹去眼泪，砸了砸嘴，发挥的还不错，没想到准备的道具这么快就用上了，她弯腰捡起来那个被她用鞋底摧残的兔子头绳

    其实刚才所有的一切都不是重点，重点只有那四个字，‘没有可能’，她咬的很重

    没有可能，什么事对于他黎墨来说是没有可能

    在学校里越来越鲜活，越来越会打扮，招人眼，走到哪都有追随者，时不时出现在黎墨视线里晃动，而完全不在意他的陆萌，跟他没有可能？他就算真不喜欢，也得得到她，是酸是甜，他得尝尝，是铁也得咬一口，舔一圈

    只有他拒绝，丢弃别人的份，哪轮得到她说没有可能？

    终于，在即将期末考的前一周，黎墨又一次卑鄙的逼着陆萌来到画室

    这次他没绑别人，而是和蒋年在画室里打的你死我活，陆萌是因为蒋年而来

    画室里贴着墙壁站了一圈人，约莫三四十数，有的鼓掌，有的阴郁，大多数脸上都挂了彩，中间是正把对方  的蒋年和黎墨，这是把这屋里当拳场擂台了

    黎墨的袖子被扯烂一块，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