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掀开帘子问他：“你不回家吗？”

    “我必须将大哥带回去给仵作验尸，大嫂就拜托你照顾了。”

    徐朝云急忙问：“姐夫也是被剜心而死的吗？”

    卫澜一脸严肃地点点头。

    “官府可有在尚书府找到花姨娘？”

    “不曾。”

    卫澜正要将帘子放下，徐朝云突然抓过他的手，温热柔软的触感覆盖他的大手，只能拉住他的指尖。

    像是被定住一般，卫澜怔怔地看向两人双手相交之处。

    直到有什么东西被塞进了他的手心。

    是早上他给的护身符。

    徐朝云目光真挚：“你现在比我需要它，我等你平安回来。”

    卫澜将护身符紧紧握住。

    半晌，直到马车已经消失在巷子口，他才如梦初醒般，沙哑低沉地应了一句：

    “好。”

    ——

    回到国公府后，徐朝云先安置了白灵。

    她晕倒是因为伤心过度，郎中说只要好生休养便可。

    小外甥许是知道亲娘伤心，也一直哭闹个不停。

    一屋子丫鬟婆子都搞不定这位哭神。

    五子棋在徐朝云面前打滚，小外甥突然止住哭声，指着它笑出声。

    徐朝云很惊讶：“你能看见它？”

    像是知道自己有用处，五子棋更卖力地逗小外甥开心。

    一人一狗都不会说话，倒在一起玩得不亦乐乎。

    看着他俩的身影，徐朝云又想起那日见到小外甥双目赤红、浑身妖气的样子。

    难道他真的与众不同，可他真的是妖吗？

    丫鬟们都在低声议论今日这桩案子，徐朝云私下里也分析了一二。

    如今三个死者分别是陆家父子和表姐夫。

    与他们有关的花姨娘失踪，很难不令人怀疑她与此案有关。

    官府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寻找花姨娘。

    徐朝云让下人将花姨娘送给小外甥的衣裳都拿来。

    她一一检查那些衣裳，突然在那件艳粉色肚兜上察觉到一丝妖气。

    “这些肚兜都是花姨娘亲手做的吗？”

    “是，花姨娘的手艺在国公府是有名的，这些绣样只有她能做出来。”

    衣裳是花姨娘做的，难道她是妖？